才下馬車準備進國公府,迎面就遇上了許輕染,許菲菲乖巧站在一旁,雙手緊緊的護著肚子,小心極了。
莫歡微笑不語,也是,肚子裡有怎麼一張王牌,是該小心護著才行。
許輕染見莫歡到了,慢慢迎上去,看著莫歡好一番打量,最後皺著眉糾結道:“歡兒,這些日子不見,你怎麼看起來……圓了一圈?”
許輕染的話,哽了一下,才想出圓了一圈這樣隱晦的詞,比前幾日見,胖了許多,不過更好看了!
聞言,莫歡扭頭狠狠的瞪了穆衍一眼,“騙子!明明都長胖了,你還騙我說沒有!”
穆衍攔著莫歡的腰身,對她淺笑,隨即又冷淡的瞧了許輕染一眼,真不會說話。
許輕染表情呆滯,隨後才反應過來了,立馬嘴甜的接了一句話:“但是更好看了!”
“是嗎?”莫歡唇角微漾,心情霎時好了許多。
“世子殿下,世子妃安好。”許菲菲上前拂一禮,下顎高傲抬起,揚著一抹得意,手輕揉著撫摸著肚子,望著莫歡的小腹升起一抹嘲諷來。
“許二小姐,你肚子不舒服?”莫歡鳳眸微抬,挽著穆衍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笑吟吟詢問。
“我——!我沒事。”許菲菲脫口而出想說她懷孕了,卻猛然驚醒,腹中孩子不坐胎滿三月切忌不可隨意告知於人,這是不吉利。
莫歡鳳眸微抬,心知她想說什麼。
“行了,入府吧。”許輕染催了句,在別人門前久站是不禮貌,而且還阻攔的其餘賓客。
莫歡點頭,同穆衍入府,分離。一如玉佳公子,看似溫和,唇角弧起的笑卻是疏離萬分。
一美豔柔媚的美人,眉宇間顯露張揚,看不出一個世子妃該有的莊重模樣。
莫歡去了女賓席,在後院觀賞白梅。
紅梅見慣了,看這白梅花倒是別有一番意境。
“許菲菲怎麼來了,我還以為她在家裡養胎呢!”莫歡走到一棵梅樹下,望著的潔白,小聲點對許輕染說。
“霍尊又來了,估計是要和他說他懷孕的事,盼著霍尊能把她扶為正妃。”許輕染嗤笑一聲,她倒是敢想。
“不可能的。”莫歡眼眸微眯,感嘆一句,後院中聚滿了各顏色的美人,賞花作詩,忙的緊。
陳國公府佈置精巧典雅,一花一草一木將它們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院中紅白兩種梅花交錯開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美豔極了。
空氣裡都泛著淡淡梅花的清香。
走來了恍若仙境,抑鬱的心情也不禁消散,變得明朗起來。
“先別管許菲菲了,許右她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先顧好陳嵐裳和戚雪婉才是正事。”許輕染叮囑道莫歡。
陳嵐裳設宴,著重邀請她們,絕不可能是好事。
說曹操,曹操到。
正說著陳嵐裳,陳嵐裳便一襲大紅色冬衣,踩著落滿梅花的青石小路走來,雅緻的玉顏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奪魄。
一雙酷似陳皇后的媚眼更是美豔的出奇,臉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表情像極了陳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