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南疆奇毒?
秉承著醫者父母心,懸壺濟世的初衷,她本該是拼盡心血去救治柳妍的,只是那是南疆奇毒,有心無力,更何況她是無心無力。
唯一能做到就是壓制毒性,讓她多活一陣子。
程醫師抬起頭,仰望星空,看到墨色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不由的陷入沉思。
屋內,柳妍緊緊的握住國公夫人的手“母親,我不會死的對不對?母親我還美不美?母親,雪球呢?”
聽到雪球二字,國公夫人就怒不可遏,“你還提那個小畜牲?要不是它本夫人今天能丟這樣的臉,灰溜溜的從太師府跑出來?你現在還有臉提它?”
這個小畜牲,要不是它,自己今天怎麼可能怎麼丟臉?
“母親我——”柳妍眼眶微紅,眼裡浮現一層水霧。
“行了,別哭了!自己現在多醜心裡沒點數嗎?”國公夫人不耐煩的甩開柳妍的手,態度大轉變,又冷又狠。
雪球,於柳妍是愛寵。
於太師府則是一條罪大惡極的畜牲。
怎麼可能留?
更何況戚梓安還說要把雪球的皮扒了,要吃狗肉。
眼白瞬間變成了紅色。
戚梓安!莫歡!
柳妍忍著頭皮的疼,卻忍不住心疼,長指甲狠狠的嵌在肉裡,殷紅的血漬從掌心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濺出小血花,落在柳妍雪白的褻褲上面。
頭頂的血順著額角留下,落進眼睛裡,在慢慢的流出血淚。
感受到柳妍滔天的恨意,國公夫人滿意的勾唇一笑,手輕柔的搭在柳妍瘦弱的肩膀上,“妍兒,現在可不是自暴自棄的時候,你要養好身子,治好病才能和莫歡他們鬥。莫歡這個人在閨閣的時候就不安分,和謝斐勾勾搭搭,謝斐走了轉頭有何穆衍黏黏糊糊起來,嫁人了還不老實。
還對穆尚心懷鬼胎。妍兒,你可不能再這麼自暴自棄下去啊!旁人不管就罷了,穆尚可是被莫歡給迷惑了呀!”國公夫人態度又變。
聲音輕柔,給柳妍下著迷魂湯,將她所有不幸全部推在莫歡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