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碗藥喝完,穆衍又出么蛾子了,說要沐浴,但是身軟腳軟手軟動不了,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盯著莫歡。
意思鮮明。
溫婉忍俊不禁,“世子妃,淨室中的水奴婢已經讓人備好了,還請世子妃服侍世子沐浴。”
說罷,拉過一邊的杵的跟個木頭似的溫玉出去,臉色不怎麼好看。
莫歡唇角微抽,眼巴巴的看著溫婉逃走。
“快起,不然你就這麼髒著。”
穆衍唇角勾起,他就知道歡兒心疼他。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等到穆衍這場風寒痊癒已經是八月初了。
足足在家閒適了半月有餘。
如今風寒初愈,東尋一年一度的盂蘭盆會也開始了。
宮中上下已經著人準備,按照去年那樣,武襄陽也會帶著周婉言回來,以及遠嫁北國的霍錦衣。
初聽到這個訊息,穆衍的俊容頓時黑下,難看的不行。
莫歡聽到武襄陽過來,眸光一閃再閃。
就因為夜裡唸叨了武襄陽周婉言夫兩句,愣是氣的穆衍兩天沒搭理她,這吃味的小模樣可是讓莫歡喜歡慘了。
稀罕的不得了,倒是讓穆衍有氣沒處撒。
憋屈不已。
這不今天又是黑著一張臉回來,看到莫歡沒心沒肺的笑,心底壓下去的火氣瞬間翻騰生起。
“夫君,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你把你親愛的小表妹放隔壁院,自己眼皮子地下待著,我不也是沒說什麼嗎?”莫歡放下手中的東西迎上去接下穆衍脫下的外袍掛在木施上。
“就是老陳醋才酸。”穆衍沒好氣的到一旁的美人榻上坐下,若不是莫歡親口說她心底沒有武襄陽,若不是程槿汐的那番話,和那日見莫歡提起武襄陽時眼底劃過的一抹寒光。
他只怕是要以為莫歡又要對武襄陽舊情復燃了。
只是聽她嘴裡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他心底就是不舒服。
“唉,對了,你那小表妹今日怎麼樣了?”這溫若然入府一個月以來,出來前半月生龍活虎,風光無限以外,剩下時間都纏綿病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