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嬤嬤見溫若然面露頹敗之色連連出聲給溫若然加油打氣,不然她認輸氣餒。
“嬤嬤,我知道了。我們明日再來看藥老罷。”溫若然眼底流露出一絲悲傷,她活不了多久了,又還能去爭什麼。
表哥的心思又不會在自己身上。
自己今日去看錶哥,身上的寢衣繡工粗糙,尺寸都和表哥有所出入,可表哥那樣一個挑剔,難伺候的人居然半點不嫌棄,連床榻上的被子都還是和表嫂共用。
這哪裡是自己的表哥。
溫若然閉了閉眼,“嬤嬤,我表嫂叫什麼名字?”莫大小姐,是哪位莫大小姐?
“莫歡,莫太師的女。”安嬤嬤俯身回答。
“莫歡?”溫若然低聲呢喃著這名字,墨眸出現一抹光。
莫歡從藥老院子回去,一路上在思索寒毒的解法,走到了棲雲軒才醒悟過來,寒毒一月發作一次,每次發作都是在月圓之夜,正好是那幾天穆衍都不在府中。
是怕我知道嗎?
還是怕我看到他難受的樣子?
“世子妃?”雲偲見莫歡突然停下,明眸不解。
“我沒事。”莫歡心口猛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像是一團火在那裡燃燒。
在院中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往裡面走,到門口見到墨塵,墨祁盡忠職守的守在門口。
“世子妃,您回來了!”墨祁臉上堆笑,討好的迎上來。“廢話,穆衍呢?”莫歡唇角一抽。
“世子妃,世子爺在裡面呢!正等著您呢!”墨祁笑的一臉諂媚,開啟門迎著莫歡進去。
“你們……世子爺寒毒的時候怎麼處理的?是找女人解決嗎?”怪不得那麼熟練。墨塵“……”這是什麼問題?
墨祁唇角微抽,見墨塵蠢蠢欲動,不會說話的嘴巴就要開口了,連忙拐了墨塵一下。
隨即諂媚的向莫歡解釋。
把穆衍寒毒發作時的樣子要多慘說多慘,有多可憐要多可憐。
但是,穆衍剛正不阿,一直為莫歡守身如玉。
除了表小姐,特殊情況以外,連女人的手都沒摸一下。
墨祁還是聰明的,沒有完全排除溫若然,只是說特殊情況,側面表明了穆衍的問心無愧。
墨祁臉上笑,心底也笑,穆衍密音入耳“回頭給你漲月銀”
莫歡唇角微漾漫步進入內室,看到穆衍懶洋洋的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本書看,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屋內燈光昏黃,打在穆衍身上莫名的緩和他此刻的冰冷,平添幾分柔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