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臉上笑意一僵,旋即反應過來,“公子,我已經命人在城中開設粥棚,救濟百姓,看到百姓捱餓忍飢,我也心中不忍。”
“那就好,歐陽城主財大氣粗,朝廷還沒有發放賑災糧,歐陽城主就有了餘錢安置百姓。”霍尊雖然在誇獎著歐陽靖,只是話聽起來總覺得不是滋味。
“公子謬讚。”
兩人熱火朝天的寒暄著,穆衍心底卻是覺著不對勁,心底突然慌的厲害。
匆匆兩句話告辭便要回城主府,歐陽靖眸子一眯便是想要攔住他,架不住那冰寒的眸子只得悻悻的退下,在後面跟上穆衍,心底祈願著歐陽槿汐得手了。
莫歡盤坐在歐陽家的祠堂內,緊閉雙眼,額間出現許多薄汗,身子微微顫抖,腦海裡浮現著原任莫歡五歲以前的記憶。
“你是歡兒吧,真可愛,以後做我的兒媳婦怎麼樣?”
“莫歡?這小丫頭長的真是漂亮,和她——和她姨娘一樣。”
“莫歡,你過來!”
“那可是好東西!不能燒!”
畫剛落在火盆裡,霎時間火光沖天,那些人急壞了,衝上來推開了莫歡,額頭撞在在了門框上,紅了一片印子。
那些人包括莫博遠都在搶救著火盆裡的東西,其中一抹明黃色更是耀眼……
場景突變是在西齊東宮。
程卿拿著一疊武襄陽與歐陽家來往的書信,質問他到底要做什麼,換來的卻是武襄陽一聲冷淡的警告“不該你的事,別管。”
“卿卿,本宮是為了你好。”
“卿卿,本宮是西齊太子,西齊未來的君主,此刻最該做的便是擴大領土,統一天下,兒女情長,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先君後夫,身為妻子,你最該的事,便是服從順從夫君的命令。”
“卿卿,你乖一點。”
程卿淚眼朦朧,一聲聲的質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武襄陽沒有回答,只是用一雙清淡的眸子瞧著她,嘴裡說著最冷血的話,“卿卿,本宮耐心有限。”
後來為了自保,程卿學了禁術《梵天決》,說是禁術,只因學習此術大多人承受不住其霸道的內功,走火入魔,爆體而死,練成之日更是極少數,久而久之便被立為了禁術,也在多年前就此失傳。
程卿得機遇偶然看過,學過,記下的心法口訣。
也因為學習此術急功近利,走火入魔,武功被封。
後來江絮給程卿傳信,江南城滅城一事,程卿武功被桎梏,為了火海不再綿延,以身祭陣,才換來安寧,平息……穆衍匆匆趕回,得了朔河傳回來的訊息匆匆趕往祠堂,只見著莫歡盤坐在蒲團之上,額間佈滿的薄汗,臉上盡是痛苦之色,身形搖搖欲墜,彷彿馬上就要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