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你又不是為夫,你怎麼知道為夫心底怎麼想的?再說了歡兒你又不能看透,如何知道為夫身體的變化?”
穆衍話越說越放肆,越說越放浪形骸。
什麼粗俗話都說的出口,宛如世家紈絝隨性又出現在穆衍身上,與往日的清貴公子判若兩人。
“你這事很值得炫耀嗎?”莫歡氣急,完全搞不懂穆衍腦子裡是怎麼想的,居然還拿這種事出來炫耀。
“夫君,你這一面要是被旁人知道了,那那些女子的心不得碎成渣!”心中的白月光成了披著羊皮的狼!這反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無妨,為夫只給夫人知曉。還穿衣嗎?”經過一番掙扎,莫歡衣衫微亂,春光外洩,看到那雪肌,朔色的眸子微微沉下。
“穿!”莫歡此刻好伺候的緊,讓做什麼便做什麼,乖巧溫順的模樣讓穆衍稀罕的不行。
最後還替莫歡挽好一個少婦的髮髻兩人才手牽手歡歡喜喜的出門了,對另外兩個人,他們的恩怨情仇讓他們自行處理。
北郡的夜市極為熱鬧,光是這十里長街便是令人駐足流連忘返。
十里長街一片火樹銀花,集市熙熙攘攘,叫賣燈籠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如耳,各式燈籠映照。
天上放著煙花,先是一束火苗竄上天空,到最高處時再散開,五彩繽紛星星點點,漂亮極了,莫歡站在橋邊興奮的指著天上散開的煙花:“夫君你看!好大的煙花!”
聞言穆衍輕輕點頭,扭頭看向莫歡,意味深長道:“是啊,好大!”
聽到穆衍的話莫歡臉色就不對了,瞪了他一眼,不理他注意力又被別的事物牽走。
穆衍在後面笑,慢慢的跟上她。
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往前面走,最後在一座月老廟停下,廟中在舉辦活動,稱為姻緣劫。
不是結百年之好的結,而是劫難的劫。
這倒是勾起了莫歡的興致,興致滿滿的拉著穆衍過去,穆衍寒眉一皺,聽到劫這個字本能的心起厭煩,轉身想走,可礙於莫歡興致盎然,強行壓下這抹厭煩陪她進月老廟。
“這姻緣劫怎麼弄啊!”莫歡拿起一根紅繩子在手中反覆把玩,沒瞧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看這位姑娘一定是和夫君出來逛廟會的吧!作為過來人,我還是勸二位不要玩這遊戲的好。”一位老嫗看了眼莫歡,沙啞著聲音,莫歡聽著只覺莫名的詭異。
“為什麼?”莫歡和穆衍齊齊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這遊戲,不吉利。”老嫗深深嘆息,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麼便被管理廟會治安的人攆走了,見著莫歡連連堆笑:“這位夫人,別聽這老婆子瞎說,她啊,這有毛病,見誰都說這話,您二位可千萬不要當真。”
那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滿臉討好。
“二位是想試一下這個姻緣劫嗎?這個玩法極其簡單。
二位看見那兩棵掛滿姻緣線的樹了嗎?男許女右,這位公子手持姻緣線從許方往右走,心裡默唸自己走了多少步,走到對面姻緣樹下剛好一百步,且姻緣線不斷則表示夫妻和睦姻緣美滿順遂。女子反之。”那人笑眯眯的替莫歡解釋著,臉上堆滿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