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我想和你一起!”話音剛落穆衍就出現在莫歡身後,朔眸不善的看著許輕染,言辭拒絕,“不可以!許輕染白天你就一直霸佔本公子的夫人,到了晚上你還來?趕緊走!”
穆衍心底憋屈的不行,白天他的歡兒被許輕染霸佔了一整天,讓他和霍尊兩個大老爺們在另外一架馬車大眼瞪小眼一天,現在可以抱著軟玉溫馨睡覺了,這許輕染又出來出么蛾子了。
“霍尊,把你女人領走。”穆衍利索的關了門,牽著莫歡回到內室。
莫歡一直憋著笑,笑的花枝亂顫的“夫君,好歹輕染也是女孩子,你怎麼這麼粗暴啊!”
穆衍眼眸幽怨,目光落在莫歡的笑魘如花的臉龐是上,嗓音微啞,“歡兒,你說說你這幾日冷落了為夫多久了?”
莫歡方才還笑著,現在一聽穆衍這話立刻就笑不出來了,一臉心虛。
“總比你以前十天半月不著家強啊!”
被莫歡這麼一噎,穆衍說不出話來,見她美豔小臉上綻放的笑容自己心情也愈發的好了。
拉過莫歡,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聲音纏倦道:“歡兒,你什麼時候才能把所有的注意放在為夫身上?”
莫歡不語,低下頭,又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看的穆衍心起漣漪。
穆衍見莫歡抿著唇不說話,只是一張白皙的小臉此刻愈發的紅潤就像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一樣。
喉嚨一陣乾燥,轉過莫歡的身子,抬起她的下顎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一吻,一室春色……
另外一邊,許輕染才沒被霍尊給領走,自己有房間,不需要和霍尊住一間房,只是心底仍有一些想不通皇帝怎麼會讓自己來訪北州。
其中肯定有問題。
許輕染鋪好床,站在窗邊看著夜景,手指頭在窗邊上畫圈,才自己一個人安靜沒待上一柱香時間房門便被人敲響了,開啟門一看是霍尊,此刻抱著被子大搖大擺的進了自己屋子。
“你幹嘛?這麼晚了不回你房間,來我這幹嘛?”許輕染愣愣的看著霍尊的動作心底一陣訝然。
“不巧,本公子的房間沒有了,馬車裡睡著不舒服自然是要來你這兒睡。”霍尊絲毫不客氣,鋪好床,寬衣褪去鞋襪就準備上床歇息,半點沒拿自己當外人。
“怎麼可能,你下來!不許上去!你快點下來!”許輕染條件反射的關好門去把霍尊拽下來,可力氣不敵他,倒是一把被霍尊拽回來懷裡。
霍尊抱著懷中的女人,嗓音纏綿:“輕染,你這是在向本公子投懷送抱嗎?”
“投個鬼啊!趕緊走!”許輕染使了力氣要從霍尊懷裡出來,奈何腰間被箍的緊緊的,讓許輕染動彈不得,腰間傳來的熱度也讓許輕染一陣臉紅心跳。
“輕染,我說過了,我沒有房間了,只能和你住一塊。”霍尊手老實的放在許輕染的腰部,沒有作怪四處遊走。
只是音色愈發沙啞低沉。
“怎麼可能!你少忽悠我!”許輕染怒視霍尊,臉上羞惱的表情讓霍尊心底好一陣歡喜,不是厭惡就好。
“方才又有人來住店,我就把房間送給別人了?輕染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心地善良?”霍尊挑起一縷許輕染的頭髮在指尖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