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串吃,一串玩。
莫歡咬了一顆糖葫蘆入嘴,酸酸甜甜的,就是有籽,讓莫歡吃起來不痛快。
穆衍眼底含笑,帶著莫歡去一家酒樓,樓上靠窗的地方,讓小二拿來盤子和工具,親自替莫歡將糖葫蘆去籽。
“夫君,沒想到你還挺有賢妻良母的性質的。”莫歡單手拖著頭,歪著腦袋瞧穆衍,從這個角度去看他,金色光輝灑在穆衍身上,為他鍍上一層光輝,莫歡的心跳不由的加速,小臉刷的一下紅潤起來。
見穆衍望過來慌亂的低下頭,躲避穆衍的視線。
穆衍好看的眉微皺,抬起手覆蓋在莫歡的臉上,很熱。
“歡兒,是不是發燒了?你臉好燙。”莫歡慌亂的躲開穆衍的手,眼神閃躲不敢看他,“沒,我沒有,我不熱!”莫歡站起來,退後幾步遠,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
喘著粗氣,胸口一起一伏。
等到氣息平穩些,莫歡才磨蹭著坐回穆衍身邊,前後的轉變讓穆衍有些膛目結舌。
“歡兒,你月信來了?”穆衍遲疑一瞬。
“沒啊,怎麼了?”莫歡拿過穆衍瞧見去好籽的糖葫蘆。
嘴唇也被染的紅潤有光澤。
“藥老說女人在來月信那幾日情緒就極度的不穩定,你今日……”穆衍欲言又止,心底想著前些日莫歡的咄咄逼人就後怕不已。
莫歡抽了抽唇角,不理他。
“夫君,你不喜歡吃糖葫蘆啊!”莫歡吃著吃著突然發現穆衍一直在幫自己給糖葫蘆去籽,自己卻一下也沒動過。
“誰說的?”穆衍放下手中器具,掰過莫歡的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舌尖來回臨摹著莫歡的唇瓣,將上面的甜蜜汲取乾淨,莫歡唇瓣上沒了糖脂,唇瓣卻是比方才愈發紅潤了。
“這不是吃著了嗎?”穆衍舔一舔唇瓣,彷彿還在回味。
“這是白天!”莫歡紅著臉小聲道。
“知道,為夫又沒有白日那個,歡兒,這糖葫蘆還吃嗎?”穆衍眼還剩大半的糖葫蘆。
“不吃了,太甜了。”山楂太甜了。
穆衍喚來店小二讓他撤了碟子再重新叫了一道好菜,還不忘祭奠莫歡的五臟廟,叫來了一條清蒸魚,打消了莫歡的怨念。
用過午膳才又帶著莫歡出去玩,騎著馬車在山坡上疾行,一路迎著風,聞著清風夾雜其中的花香味。
“夫君,唱曲兒山歌來聽聽?”穆衍和莫歡在外充當馬伕承載著朔河朔祁。
莫歡抱著穆衍的胳膊在外面,央求,此刻正是好時光,穆衍不唱一曲山歌真是委屈了。
“歡兒,你這是在為難你夫君。”穆衍幽怨的看了眼莫歡,讓他撫琴吹簫還差不多,讓他唱歌那不是趕豬上樹嗎?
見穆衍不說話,莫歡輕輕的哼起了小調,悠揚婉轉,飄散在山間的清風裡……
夜深了,兩人在繁城裡隨意找了一間客棧住下來,燈光昏暗。
“夫君,咱們出來這麼久了,什麼時候回平城?”出來約莫有時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