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莫歡鬆開穆衍的手,膩進他懷裡,雙手纏上穆衍的腰身,“夫君,你瞧他們這副樣子是不是像極了前些日我們冷戰吵架的樣子。難怪瑞王妃揪心,老王妃還特請為妻去婉居聊天,現在自己見了這場面也覺得揪心。”
穆衍眉眼彎彎,摟緊了莫歡,清闊的聲音緩緩傾瀉在莫歡耳邊,“既然歡兒覺著揪心,那我們日後便不冷戰了,可好?”
“好。”
穆衍望著樹下的兩道人影,朔眸晦暗。
他的夢裡也有這麼一個場面,莫歡依偎在別人懷裡,巧笑嫣然,尤其是見她身懷六甲的模樣,他就想把莫歡的肚子破開,看一下她到底懷了一個怎樣的野種。
穆衍垂下眸子,目光落到莫歡的小腹上,手掌輕輕的摸著那裡,隔著衣物感受莫歡肌膚的光滑,“歡兒,你是我的。”嗓音低沉暗啞,透著一股淡淡的獨佔欲在裡面。
“你的一膚一發,身體的每一寸血肉都是我的。”
明明聽著是很曖昧撩人的情話,是一種宣誓,莫歡卻覺得自己被一頭野獸給盯上了,此刻正躲在暗處,等待時機,襯自己一時不戒備,便猛地衝上來,一口把自己吞了,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莫歡身子猛地一顫,沒說話,只是抱緊了穆衍,心沒由來的發冷。
“可是,你要是被人碰過了,為夫可就不要你了。”穆衍手掌撫摸著莫歡的肚子,他和藥老學過幾日探脈,穆衍有天賦,學習能力又快,幾日便掌握了火候。
他給莫歡探過脈,沒有懷孕。
兩人靜默著不說話,就靜靜的站在窗前,直到夜色降臨。
莫歡斜靠在貴妃榻上,腦子裡想著穆衍今天說的話,心悸了又悸。
“歡兒,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許輕染從外面進來,天才剛黑下,再過半個時辰才去乾清宮。
“我沒事,就覺得今晚要出事?”莫歡揉一揉發疼的太陽穴,感覺今晚這宴是鴻門宴。
“去你的,說點好話不行啊!”許輕染沒好氣的白她一眼,今晚要是鴻門宴,那她們不是誘餌就是鱉!
不過這一次許輕染算是說對了,不是誘餌就是鱉,皇宮就是一個甕!
“那我想多了!”
莫歡和許輕染閒扯兩句就往乾清宮去,入殿時幾乎坐滿了人,莫歡朝著瑞王府的席位去,穆衍就坐在旁邊,一側是許晨曦,另一側空下來的就是莫歡的位置了。
安然落座,莫歡百無聊賴的聽著皇帝說話,說辭仍舊是那幾套。
莫歡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穆卿,你如今成婚也有半年了吧!”莫歡心無旁騖的看錶演乍一聽皇帝這話就緊繃起了身子。
“回稟陛下,半年有餘。”穆衍皺起眉,聽著皇帝的意思,似乎……
“穆卿,如今成婚半年有餘,世子妃腹中卻毫無半點訊息。”皇帝深意的看了眼莫歡,確實有一張顛倒眾生的臉。
“陛下之意如何?”穆衍抿了一口酒,抬眸去看皇帝,眸子淡淡的瞧不出多餘情緒。
“穆卿你覺得安和郡主做你的正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