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你輸了!”杜爾迦越戰越勇,甚至到了這一刻,已經能壓著張任打了,他身後的親衛也將張任麾下佈置的戰線壓制。
雖然黃忠以及開始大殺特殺了,但是隻要他做掉張任,漢軍最後的希望也會被切斷,僅憑黃忠一人,翻不起大浪。
“不,我們贏了!”張任噴出一口鮮血,他一邊要維持天命,另一邊還要應付杜爾迦實在是有些分身乏術。
然而當他餘光看到從貴霜大營裡用處的大軍之後,張任就明白誰來了。
“關將軍援軍已至,殺!”張任氣沉丹田,對著士氣已經開始回落的漢軍十足怒吼道,一時間不少士卒都看到了遠處的關字大旗,援軍確實來了。
“關將軍,直接打吧,此戰勝券在握!”張松望了一眼前方的戰場嘆了口氣說道。
和漢軍攪在一起的貴霜到處都是破綻,正面的軍勢夠猛,對於漢室的壓制確實很厲害,但是關羽從背後率數萬人用處,結局已經錨定。
他有些感慨,自己的智謀無法解決的困境,在關羽的神威下輕鬆破除,這難免讓他有挫敗感。
冷漠的點點頭,關羽倒持青龍偃月刀,一呼一吸之間將軍團天賦擴張到了身後所有士卒身上,身為開始醞釀。
關羽作為巔峰神修,和其他統帥的指揮方式有很大的差別。
他的指揮更加依賴他的軍團天賦,靠著軍團天賦可以如臂使指。
可難點在於他的軍團天賦更加需要士卒對他的認可,即便他本身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從他這邊擴張。
能覆蓋的只有本部幾千人,加持在其他人身上沒有那麼好的效果。
但是這次關羽輕易地覆蓋了所有人,或者換句話說,這是關羽給予信徒的神佛加持,是雙向奔赴的結局。
漢室計程車卒,即便是關羽的本部,對於關羽也只是敬若神明,能夠和關羽同生死,但是他們絕不會這麼無腦的迷信關羽,他們都還擁有屬於自己的意志。
可這些信徒不同,他們都是瘋子,都是信仰關羽的瘋子。
關羽半闔的雙眸緩緩睜開,倒持的青龍偃月刀綻放出清幽的輝光,迅速覆蓋所有追隨關羽計程車卒,以狂信徒為基點攤開的節點,迅速將這些士卒的雲氣掌握在手中。
作為主帥,它本身就可以抽調軍團的雲氣,而作為信仰中的神,他自然可以抽取信徒的一切。
數萬人的雲氣和內氣被關羽一人所掌握,胯下的青鬃馬和背上主人心意相通,四蹄踏風而起。
關羽將所有偉力歸於自身,天光乍變,原本明朗的天空,在這一刻就像是猛然被昏暗所覆蓋,心頭的壓抑,氣勢的凝滯,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朝著天空之中看去。
戰馬嘶鳴,踏空而飛,近乎瞬間便跨越了上千步的距離,青色的衣袍被狂風吹的倒卷,及腹的美髯,隨風后擺。
關羽雙眼靈光閃爍,倒持的青龍偃月刀帶著撕裂虛空的沉重,朝著底下的貴霜大軍斬去。
碧清的刀光從青龍偃月刀的刀刃上蔓延出無數米,虛空都為之填滿,立於虛空之上騎著青鬃馬的關羽其實就是一個小點,但是在所有人眼中,關羽宛如萬丈巨人。
巨刃斬下,糾纏在一起的雲氣猛然間直接被砍斷,落點計程車卒死傷殆盡。
那種將萬物一分兩半的氣勢,配合上關羽萬丈巨人的身軀,直接戰場上的所有士卒停手,不約而同的看向關羽,等待著關羽下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