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次搖身一變做了巡查三組的組長。
葉修文一再叮囑呂溯游以後見到烏戰儘量不要和他起衝突。那人就是個瘋子,好戰、殘暴。他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性。若是被他咬上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
這種怪異的氣氛並維持續太久。只因四道人影進了議事堂。
都司大人和三位少司長是一起進來的。
四人中,自己的頂頭上司秋山溟,呂溯游是認識的。想來和他並排的二人就是另兩位少司長了,其中的那位儒生打扮之人,應該就是二組的頂頭上司寧春秋了。
這位如家的“翰林境”修士。相貌端方,氣質儒雅。身著一身漿洗的有些發白的儒衫,頭上戴著一頂和衣衫顏色相近的冠帽,行走之中左手握拳在後抵在腰間,右手拿著把摺扇微搖豎在胸前。
行走間步履輕盈,只覺得看他一眼便能給人信心,讓人信服。儒家修士,一股浩然正氣充斥全身。
另一位少司長烏寒,身著鎮妖司制式服裝,但由於其人身材高大壯碩,是以身上的甲冑看似比普通的也大上不少。此人所過之處,身上的彪悍之氣撲面而來。就像是一頭人性的猛獸,氣血旺盛。若不是見到其人,只聽名字還以為是一個氣質陰冷的中年人呢!
而最前面的那位,卻不向他後面的三位那樣氣質,各有千秋。
這位鎮妖司的一把手,頂樑柱,他只是一位身材中等,長相中等,身高也中等的中年男人。
就像那種一眼看去,五官、體態、甚至是氣質都剛好的長在了好和壞、美和醜的分界線上。讓人看一眼甚至都不能清楚地記住長相。
聽聞這位皇甫大人,早年間是農戶出身。一直到了15歲都沒練過功法,直到一日悍匪攻入村寨,將一村人斬殺殆盡,等路過回鄉省親的邊軍來救時,悍匪早已離開。
年幼的皇甫極被邊軍從屍堆裡刨出救過命後。至此便跟著這些邊軍入了軍籍。
哪知從此以後他在軍中大放異彩。甚至最後被前代都司大人關注到。
前代都司大人見其頗有修行天賦。便應是從軍方將他討了去鎮妖司,更是傳其功法,為他伐毛洗髓。
進入鎮妖司之後的皇甫大人,從此修為便一路凱旋高歌,一直到了三品超凡。當時不少老輩超凡強者都為皇甫大人感到可惜。
惋惜他沒有在小時候就開始修行打好基礎,若不然就不會卡在三品而不得晉升。都言明以他的修行天賦,絕不會只是如此。
都司大人自二十年前接管鎮妖司以來,憑一己之力將鎮妖司的威名狠狠拔了一大截。大州境內妖物、邪祟見到鎮妖司之人便躲得遠遠的,無人敢櫻其峰。
可自從九年前開始,他便將一切司內事物盡數交給了底下三位少司長。
而他自己除了一些大事件才會出現,平常基本上都找不到人。
沒人知道他在幹什麼。就連朝會他也是基本上很少去的。
前後的處事方式差別甚大。而這次他出現還是被三位少司長聯合請出。
因為無論是青州之事,還是這次對鎮妖司之人出手,借其陷害皇室,鎮妖司的威名都嚴重受損,必須讓都司大人出面,震懾一下這些宵小之徒。
這次事件周王陛下直至今日,還未正式下旨處罰一干人等。鎮妖司知道葉修文一事之人,上到少司長,下到普通吏員,都是義憤填膺,滿肚子的委屈。一股莫名的情緒、氣氛縈繞在鎮妖司衙門上空。
直至到了今日早間傳來了一則令人振奮的訊息。
皇甫大人昨日去了錦衣衛指揮使衙門,當著眾人的面廢了指揮使的雙腿。而且在此期間一言未發,只是開始時問了一句:“你做的?”。還未等指揮使開口說話,便出手了。
由此可見傳言中說鎮妖司總憲大人極其護短,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