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璃聽得一呆,這是啥子意思?
攤……攤牌?
莫非狗哥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狗哥已經知道她就是當初那被他救下,被他起了個“黑豬”暱稱的小狐狸了?
她本來以為狗哥分析自己的實力,是想要跟她攤牌,結果沒想到突然峰迴路轉,狗哥是對她攤牌,但攤的是她的牌?
不對不對,“狗哥”這個稱呼並不能和當初的小狐狸對應到一起,畢竟她當時不能說話,這個稱呼只是心裡默唸。
那狗哥現在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朱璃心裡七上八下胡思亂想的時候,陳闊忽然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從凳子上拉了起來。
誒誒誒誒誒?!
朱璃一下子緊張起來,老闆這是要幹嘛?
難道又要……
朱璃猶豫著不知道要繼續睜著眼,還是閉上眼,看著陳闊緊盯著自己,害羞地低下了頭。
“小朱,做我女朋友吧……”
陳闊輕輕地說道,這個決定他之前在花冠的後座裝睡時就已經想好了。
當然,在更早之前,他就已經確定了自己對小秘書的感覺——已經超越了對一般漂亮異性的喜愛。
夜深人靜時,他也曾自己琢磨過,小朱為什麼特別?只是因為特別漂亮?
毫無疑問,外貌肯定是有很大的一個原因,從內心中那“小黃人”的動向也可以得出推斷,由美貌而始,但並不止於美貌。
而且他也能夠感受到,小秘書同樣對他與眾不同,這種不同是與日俱增,不斷加強的。
他很確定,自己不是一廂情願。
但如果沒有那“法天象地”之後“霸氣”驅動的一吻,他或許還會因為要調查師傅的死因、要找師兄師姐,擔心小秘書被他連累,被危險波及而猶豫和糾結。
在那一吻——嚴格說來包括小秘書後來的“蜻蜓點水”,應該是兩吻——之後,他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再繼續曖昧不定,猶豫不決了,必須做個決斷,否則的話天天念念想想,氣不定,神不穩,不利修行,容易讓小秘書產生誤解,破壞本來持續增進的感情。
在那花冠後座裝睡的時候,陳闊幾乎回溯了他和小秘書相識以來的所有點滴,然後再次確認,他對小朱是真的喜歡,而小朱也是最適合他的女孩了,甚至可以說是唯一適合他的女孩,一切都很完美,如果錯過了她,或許這輩子都沒法談戀愛,再遇不到這樣的女孩。
如果是那樣……陳闊想象了一下,人生就像被抽掉色彩,宛如黑白。
他對於“道”並無追求,對修行本身的愛好也非常有限,他的一切鑽研和發展都有目的,更多地是依靠一些外在的依託和念想,甚至對成仙成佛也毫無想法。
如果真能和小朱談戀愛,一起生活,那人生想必會非常地精彩和美妙。
對於怎麼樣表白,他也設想過,是說“小朱我喜歡你”、“小朱我們來談戀愛吧”、“小朱我不想你做我的秘書……我要你做我女友”、“小朱,今晚的月亮真美”……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比較保守和樸實的方式,甚至說的有那麼一點磕絆。
說完後,他就緊張地盯著小朱看,不過小秘書卻是低下了頭。
於是也不知道怎麼著,他下意識地親了上去,在小朱額頭上吻了一口。
然後……兩個緊張和害羞的人,莫名其妙地就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