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之也被小秘書這句話提醒,好奇道:“襲擊那些巫士和‘弘衍門’弟子的大妖,會不會就是之前仙嶽市的那隻穿山甲?它是故意要調動宗門的高修,聲東擊西?”
說著,唯之又興奮了起來:“如果是那隻穿山甲乾的話!它是不是要來仙嶽了!它要來報復阿闊前輩?”
看到小唯之這一副“我的大斧已經飢渴難耐”的狀態,陳闊無奈道:“雖然還沒有確定那大妖的身份,但肯定不會是之前仙嶽市的那隻穿山甲,它在仙嶽搞的那些事,已經讓它在幾乎所有宗門的高修那掛上號了。如果真是它襲擊了‘堂塔羅伽’、‘弘衍門’的人,第一時間就能被發現,不會到現在還沒法完全確認是哪個大妖乾的。”
“哦。”唯之只好繼續悶頭吃飯。
看到徒弟這一副唯恐天下不亂、唯恐自己沒妖可降,一心想要迎來個大妖痛快打一場的樣子,伏衝也是苦笑:“唯之啊,大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要有敬畏,我們的實力還沒到能小瞧大妖的程度。”
唯之連連點頭:“嗯嗯,師傅我曉得的,我知道我打不過大妖,我不是自大。但我相信前輩,有前輩在,有朱秘書在,有龐道友在,我們肯定可以對付任意一隻大妖!打妖王也不是沒有可能!”
陳闊馬上get到關鍵元素,看向旁邊,狐疑道:“乾飯妞!你是不是跟小唯道友吹牛了!你是不是說你吞個惡靈、邪靈跟吞薯片似的,大妖、妖王要是做的好吃,你也能吃給他看?!”
靈視界下,乾飯妞瞪大眼睛仰頭看了看陳闊,等了兩秒鐘,才大聲道:“我沒有!”
一聽她這回答,一看她這表情,陳闊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唯之天天和乾飯妞玩遊戲,這是被她的牛皮給洗腦了啊!
“老闆,在東北襲擊‘弘衍門’、‘堂塔羅伽’的妖王,萬一和那個姓翟的穿山甲有關係,那鬧這一出……說不定真會趁機來對付老闆,咱們還是得注意啊。”朱璃有些擔心地說道。
陳闊笑道:“放心吧,就算現在宗門的高修們不是在西南就是在東北,走不開。但仙嶽、海虹市這邊,經過前幾個月宗門高修們的佈置,還是非常安全的,它要敢過來,就跑不掉了。老實說,我還真挺希望它們上門的。”
“嗯嗯!”唯之連連點頭:“我也是。”
陳闊一怔,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伏衝不由苦笑,好嘛,知道徒弟這自信是哪來的了。
只有朱璃的表情依舊有些憂慮,她透過自己的訊息渠道已經知道那在東北搞事情,殺死“堂塔羅伽”巫主的大妖是誰了,也知道那大妖雖然不是翟弘陽,卻和翟弘陽有些關係。
所以她自然會對這次引動整個靈脩界的亂事有些擔心,哪怕這些事並不是衝著她狗哥來的,也保不齊翟弘陽會趁機做點什麼。
……
對陳闊來說,他現在確實不怎麼擔心那隻穿山甲。
一方面是有楚貞巖給他透露的訊息,讓他知道早前宗門有多位“真君級高修”,在仙嶽以及仙嶽周邊的海虹等市,佈置了針對那隻穿山甲大妖的偵測法陣。
一旦那隻穿山甲進入這片區域,立刻會被“標記”,短時間內根本別想擺脫真君的追蹤,幾乎必被逮住。
到時候面對一群想要“打材料”的真君,它逃脫的可能性非常之低。
這種情況下,甚至它背後的那位妖王都根本不敢冒頭。
就像落單的猛虎也得避著餓瘋的原始人部落一樣,現在的宗門高修這個群體,就像是是“餓瘋了的原始人”——高等靈材、法材太稀有了。
而另一方面,陳闊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和實驗,對於自身的實力,又有了重新的認識。
老實說,他現在甚至有些希望能跟那隻穿山甲或其他大妖好好打上一場。
他雖然剛剛嘴上說著讓唯之不要替他吹牛,說他被穿山甲盯上了所以要避風頭不願離開仙嶽,但實際上心裡也有些蠢蠢欲動,有點想要作死。
又或者說,好戰的DNA動了。
不過想歸想,陳闊理智還是有的,古人智慧就告訴他,要“猥瑣發育”,要“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要“不打無準備之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