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闊回頭看直揉眼睛的秋臨動,收了額上天眼,問道:
“秋道友你也被驚醒了?”
“我靠啊,陳老哥你這天眼是奧迪牌的吧,這特麼也太猛了……”秋臨動淚眼朦朧,他看了眼那邊歪躺在地上的紅衣女子,說道:“咦,這邊這個已經被陳老哥你收了?”
“秋道友你認得這邪靈?”陳闊皺眉問道。
“自然認得,是‘千形萬化邪君’啊,‘五大宗門’公佈的邪靈、大妖資料上有的。這貨五年前我和我師兄幾個人差點就驅除掉了,結果漏了個‘靈種’,讓它給跑了。”
秋臨動說著,帶陳闊下了樓,給他展示了那昏倒在過道、打扮和他差不多的年輕人。
陳闊一眼就看出,那“邪靈”的一部分核心靈體,被禁錮在這額上貼著靈符的年輕人體內。
秋臨動說道:“它是衝著我來的,這貨估計是經過這五年,休養生息,又恢復了之前的實力,覺得自己行了,不敢動我師兄他們,就想來對我下手,估摸著還想把我轉成載體吧。”
陳闊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邪靈”剛剛會有那麼一番讓他一頭問號的操作了。
敢情那“邪靈”是觀察到他和秋臨動認識,而他又不是氣修,所以想先影響他,甚至想辦法將他附體、控制,然後引他去攻擊秋臨動,從而藉機再破秋臨動的神智。
這一套“攻心”之策理論上來看並沒問題,機巧得很。
可惜的是陳闊根本不是普通的術修,所以根本沒做好鬥法準備的紅衣女子身上的“邪靈靈體”,被陳闊打了個措手不及。
“看來這‘邪靈’一直跟著秋道友啊,我們居然都沒發現?等等,秋道友莫非早就知道,所以今晚假裝喝醉,引他出手?”陳闊若有所思地問道。
秋臨動卻是一愣:“喝醉?我哪有喝醉?不是,陳老哥,你覺得我之前說要結拜是醉話?這真不是,我是真打算和老哥你結拜啊!”
陳闊乾咳一聲,說道:“咱們還是先把這‘邪靈’解決了吧,別讓他跑了。”
“也是。”秋臨動點了點頭,“它還在這酒店裡,除了被咱們倆逮到的這倆外,我估測‘靈種’加其他‘靈核’,應該在三個以內。”
“邪靈”雖然可以分有多個核心靈體,可以在多人體內留下“靈種”,但總數不會很多,不太可能達到幾十或幾百個,因為那樣的話,它單體的能力就太弱太弱了。
“分頭去找?”陳闊說道。
“行,那咱們來比一把,看誰找到的更多。”秋臨動笑道。
“注意別讓它再跑了。”
“待我先弄個法陣把這酒店的靈氣封住。”
無論是“邪靈”還是“惡靈”,最大的強項都是“攻心”,若被影響心智,哪怕是“真人”、“真君”級別的靈脩都會很危險。
若是心智不被影響,那唯一要提防的,就只有其他被附體的人來進行的物理層面的攻擊。
當然,後面這種情況對陳闊和秋臨動這種經驗豐富、法寶和靈符儲備足夠的靈脩而言,不是太大的問題,想辦法驅了就是。
目標明確的“靈”,無論多強大,都是好對付的。
對那“邪靈”而言,從一開始選定陳闊做突破點,就註定失敗了。
沒能營造出一個引導目標情緒,從而影響心智的環境和“劇情”,“邪靈”的最大威脅就已經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