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放要放,該忘要忘?
一聽這話,陳闊就明白老宗主猜到他想問什麼,而且在力勸他不要問,不要探究。
陳闊知道既然老宗主這麼說了,那他就算問出來,也肯定得不到答案。
他也沒有去問師兄師姐的問題,因為這話題以前就談過,老宗主也沒有給過他明確的回答。
於是他直接道明瞭這次回宗門的另一個目的:
“老宗主,我師傅當年帶回來的那隻大妖,我記得有一塊用其骨粉製成的令牌在您這,可否借我幾日?”
一聽這話,玄庭真人就忍不住嘆了口氣,顯然知道陳闊還沒有放棄,但這次他沒再說什麼,而是沉默了半分鐘,擺了擺手:
“自己去拿吧,在臥房櫃子的最下方,注意有機括。”
“是。”陳闊恭謹起身,行了一禮,然後拿著揹包出了書房,到了另一側的房間。
這房間同樣不大,裡面有三個各式的櫃子,老宗主並沒有說具體是哪個櫃子,但他一眼就確定了位置。
因為在靈視界下,那櫃子裡面靈氣縱橫,就是老宗主所說的“機括”——佈置了一個小型的“防偷”法陣。
有這種“機括”,按理說老宗主是應該是跟著他一起過來解除,他才好拿東西的。
但老宗主說的卻是“自己去拿吧”,很顯然,是讓他自己解決這“機括”,如果解決不了,那不好意思,不怪老宗主我小氣哦,是你自己沒本事。
陳闊在那櫃子前蹲下,觀察了一下靈氣情況,他如果要自己拆,也是可以做到,但最少也要花個二、三十分鐘,而且有可能直接破壞了這“機括”,比較麻煩。
不過陳闊有“掛”,他把揹包放下,把大白碗拿了出來。
靈視界下,乾飯妞滿臉歡欣地蹦達出來,她琢磨著該吃晚飯了,以為阿闊把她喚出來是要開吃了。
結果出來四面一看,什麼吃的都沒有,就在個小房間裡,烏漆嘛黑的。
“來來,幫我把那機括解開,我要開櫃子,快弄完,我們去吃飯,我餓死了。”陳闊指了指櫃子說道。
乾飯妞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往那櫃子一鑽,於是不到三十秒,櫃子的“機括”便被無損開啟。
“乾的漂亮。”陳闊虛空摸了摸從櫃子裡出來的乾飯妞的腦袋,以示誇獎。
乾飯妞叉著腰,也是有些得意:“我晚上要吃龍蝦粉!要吃……”
陳闊不等她說完,已經把她收回碗裡,然後從櫃裡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塊令牌。
書房裡,正倒了杯茶準備喝的玄庭真人,看到拿著令牌回來的陳闊不由一愣:
“你不會是把我櫃子砸了吧?”
陳闊笑道:“那哪能啊,真要砸櫃子,您能聽不到麼?”
玄庭真人看著他手中拿的那塊白色令牌,忽然想起什麼,驚奇道:“不會是你養的那個胖丫頭妖靈吧?她現在都能解法陣、動靈線了?”
陳闊嘿嘿笑道:“就只能對付些簡單的小法陣、小機括,還不夠熟練。”
“好傢伙,你這碗妖感覺以後不比一般氣修弱了啊,不對,現在在某些方面,就比普通的氣修強了。”玄庭真人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