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著腦袋的大手,自然是陳闊的。
瘦高年輕人於然也有一米八出頭的個子,按理說和陳闊其實差不了多少。
但此時此刻,卻像是一米五遇上了兩米八。
他被陳闊伸手按著腦袋的模樣,彷彿一隻小雞被猛虎抬爪按頭。
於然不敢說話,額頭有冷汗冒出,他有種感覺,自己的腦袋在這手下脆弱不堪,隨時都有可能像雞蛋一樣被捏爆。
而從面前幾名同伴的表情還有他們剛剛的反應,他也能猜到現在按著他腦袋的人是誰。
不過這邊的幾人,靈感都比較一般,不靠靈術、靈符,都沒有靈視能力。
所以他們看不到,在靈視界下,陳闊背後一個三米多高、閉著眼睛的雄壯武將手持長戟傲立。
這持戟武將靈體的存在,一下攪動了周圍整體的靈氣環境。
帶來的真實威壓,即便是普通人都能有明顯感知,於然等年輕弟子雖然沒有靈視能力,畢竟還是靈脩,對這重威壓的本能感知又要比普通人更加的明顯。
“跪下。”
陳闊語氣淡然,也並不很大聲,但對幾名年輕人,卻有著難以抵抗的壓迫力。
剛剛還各種囂張霸道、言語強橫的於然,被陳闊的大手按著,本能地就往地上跪,似乎根本沒有想過要反抗、掙脫一樣。
而在他對面的幾名年輕弟子中,也有一人膝蓋一軟就想跪下,卻被旁邊一個反應過來的同伴拉了一把,給了個“又不是讓你跪”的眼神。
“面向門口,跟老宗主道歉。”陳闊按著於然的腦袋微一用力,帶著他不得已地改變跪著的方向,對向了老宗主玄庭真人的宅院大門。
“陳闊!你在幹什麼?!”
遠處,一個劍眉星目、氣宇軒揚的宗門弟子大聲呵斥。
陳闊看向那宗門弟子,知道這是“靜山宗”少有的氣修,是極受現任宗主器重、被宗門著重堆資源培養的未來“門面”申子穆。
這倒不是安正遠一派的弟子,不過從小到大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宗門,現任宗主手把手地教導,保護得太好,讓他對陳闊這種“非正統”靈脩十分地看不慣。
這會在他看來,估計陳闊又是在“囂張跋扈”、仗力欺人了。
“申子穆,於然辱罵尊長、妄議宗主,被我當場拿住,你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