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視的一瞬,陳闊就得出判斷:
這是個氣修。
雖然有點疑惑,大清早地找上門來,還是用翻牆的方式,這氣修的表現也太過詭異。
但至少她不是妖,這就算是好訊息。
那女子的臉被口罩遮住,看不清表情,陳闊卻依然可以從她那僵硬的抬手招呼的動作,看出她的尷尬。
不過從這招手的動作也可以看出,她不想讓陳闊誤會,這是在表示沒有惡意。
在看到那女子繼續往他所在的樓房走來,走進了樓梯入口,陳闊忽然想起什麼,回房間從茶几上拿起白櫻的手機,解鎖翻找了到了“師姐”的號碼,撥了出去。
清晨的小區十分安靜,所以陳闊敏銳地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和手機震動的聲音。
門口的手機震動聲停下,陳闊手裡的撥號也接通。
“那個……我應該是在你家門口。”
一個女聲從聽筒和門外同時響起。
陳闊開啟門,哭笑不得地看著那穿著運動服的女子:“白櫻的師姐?”
女子摘下口罩,姣好的五官上是有些尷尬的表情,點了點頭:“是我。”
陳闊有些奇怪:“不對啊,你怎麼快就到仙嶽市了?”
從他受白櫻所託打電話到現在見到這“師姐”,總共過去的時間不過三四個小時。
“師姐”說道:“其實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的海虹市了,不過因為我是有任務去的,不好跟你在電話裡透露……”
“噢,是這樣啊。”陳闊露出恍然的表情,點了點頭將她讓進了屋。
從剛剛“師姐”那翻牆而入的行為,陳闊其實可以猜出,更大的可能是她故意在電話裡誤導自己,讓自己以為她沒那麼快趕來,然後悄咪咪潛過來打探。
陳闊並沒有點破,作為靈脩,有這種懷疑精神和掌握主動的習慣,無可厚非。
“對了,請問怎麼稱呼?”陳闊將門關上後說道。
“湼王宗,唐鳶,鳶尾花的鳶。”那“師姐”伸出手自我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