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刺入鼻腔,眾修士都殺紅了眼,隨著人數減少,擂臺只剩下百餘人。
初歡揮起青霜劍,剛解決掉一個修士,目光卻停留在他腳下。
青石擂臺上鮮血汩汩,粘稠的血液已經抹過腳腕。
抬眸向四周望了望,眾修士瞳孔放大,眼白布滿了紅色血絲,裸露的面板,均被濺出血漬。
初歡眼神一沉——這氣氛太容易被感染了,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殺戮機器。
她的五百目標早已完成,而現在還沒有被淘汰出局的修士,都有些真本事,便鋪開神識,見西南角落沒有幾個修士,抬手挽了個劍花,將青霜劍收在背後,閃身奔向西南角落。
就在此時,君千夜神識注意到她收劍,眼眸一眯,也向西南角落遁去。
期間有殺紅眼的修士,見他衝入人群,好像都忘記他是築基修士。
提著砍刀就衝向君千夜,他連個眼風都沒給,抬手彈出一道靈氣。
“砰——”
那修士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額頭便貫穿一個大洞,直愣愣的倒在擂臺上,砸出不小的動靜。
……
另一邊,初歡疾步如飛,沒有人群的阻攔,很快,便到達擂臺角落。
她前腳剛到,君千夜也同時趕來。
“千夜道友,你是要將我淘汰出局麼?”
君千夜好心情的笑了笑:“你怎麼不叫我前輩了?”
“千夜道友死之前的願望,我得滿足下不是?”初歡出聲嗆道。
不論如何,她終究是承了對方的好意。雖說那道術法,不一定會打在她身上,卻也為了她省了許多靈石。
想到靈石,那贏來的二十萬,還真多,她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不用苦哈哈的去煉丹了!
“你在想什麼?”君千夜的聲音涼涼的響起。
“想靈石。”
“你若缺靈石,可以和我說。”
初歡不悅的斜了他一眼,這廝在擂臺從頭站到尾,極其悠閒,身上的錦袍滴血未沾。
“你離我遠一點,別被人誤會我和你組隊。”
“你確定?我走了,你這裡可沒這麼清淨了!”君千夜一步三回頭,墨跡了好一會才走出幾步遠。
初歡收回視線,不在理會,神識鋪開,在擂臺上尋找其他幾人的身影。
擂臺上的修士越來越少,僅剩四五十人之多。
在她不遠處,樓染操控著十八隻銀針,凡是被銀針扎到的修士,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幾息間便發黑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