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青卓目光森森的盯著蕭靜,只要她出現準沒好事,喬譽這傢伙來建州的目的是為了她吧,這兩年一直冷待崔青瀅也是因為她吧!
還有這一路走來,喬譽這兩天的所作所為,他實在難以忍受,他怒著問:「阿譽,身為朋友,你想和誰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她!不行!這女人曾經對你做過什麼事,你難道不記得了?因為她你差點沒命了,你還要來找她?」
喬譽冷然抬眼眯著崔青卓,垂下頭不否認。
李玄之聽到崔青卓說的事,一時不知該怎麼圓場,他暗暗的拉著崔青卓勸著:「唉,你說什麼,沒聽阿譽說,他碰到蕭靜的嗎?不是單純來找她!」
崔青卓憤憤道:「不是來找她?你還以為他是來尋什麼麒麟才子?陳江科被他抓起來了,關在東北角的屋子裡,我今早去看他時,下人們說,他昨晚要了陳江科的手指,他肯定知道陳江科和這女郎定親的事,所以才惱羞成怒找人去做的!他是堂堂大司馬,怎能為感情的事犯糊塗,做下錯誤的事!」
李玄之還不知陳江科的事,他這兩天剛來到,只應付那些官員已經焦頭爛額,哪有心思關心喬譽的私生活,如今聽到崔青卓說喬譽做的事,頓時驚愕起來。
他看了眼喬譽,又看向低著頭的蕭靜,他來到蕭靜跟前:「你和陳江科定親了?你們兩個……」
「沒錯,我來建州目的是找她!」喬譽快蕭靜一步承認著,眉眼森嚴的看著兩位摯友,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我清楚我在做什麼事,也沒必要向你們隱瞞,我想得到的東西會用的自己的方式去得到,你們願意的話,就留下幫著我,不願意大可先行離開,或者你們也可以找人來勸阻我,總之這一次,蕭靜,我勢在必得!」
如今誰能勸住他?整個大梁幾乎在他手上家族幾乎人人任他調遣,誰敢來攔阻?篳趣閣
崔青卓不可置信,他倒是敞亮啊,氣的臉漲紅了,他還當他們是朋友?
他怒指著蕭靜道:「她是商族,留她在身邊伺候就可以了,沒必要因為她和陳江科等人鬧僵了,陳江科才是關鍵!」
李玄之也勸著:「是啊,阿譽,她之前便是你身邊的婢子,你留她在身邊沒人攔你,但咱們此行的目的是陳江科,你傷害誰也不能傷害他,他若是有什麼閃失,大梁豈不痛失一個才士。」
喬譽站起來,走到蕭靜身後,然後拍著她的肩膀,看著她道:「誰說我只是留她在身邊伺候,難道我想把她放在什麼位置,你們兩個會不知道?」
「你瘋了?」崔青卓頓然明白他想做啥。
喬譽是想娶她為妻,兩年前要不是蕭靜走了,恐怕他們的孩子如今會走路了。
李玄之意識到喬譽不是在開玩笑,也猜到他想留下蕭靜幹嘛了,絕不是為奴為婢,嚇得他手一抖,他若是這麼做,就是想家族為敵啊!篳趣閣
他走到喬譽身邊,擔心勸著:「阿譽,別說那些傻話了,就算你願意,蕭靜也不會同意,她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若是願意兩年前就不會離開商陽了?」
喬譽捏著蕭靜的下巴,讓她看向崔青卓和李玄之,低聲在她耳邊命道:「告訴他們,你願不願嫁給我?」
蕭靜驚慌的眼睛在崔青卓和李玄之身上移動,她聽得出喬譽語氣中的要挾,她若敢說一個不字,陳江科掉的可不是一個手指了。
她咬緊牙,重重的朝著李玄之點頭。
喬譽見她只是點頭,厲聲喝道:「用嘴巴說!」
蕭靜緊抿著唇,半晌,她艱難應著:「我……願意!」
李玄之和崔青卓明顯感覺到蕭靜是被喬譽脅迫,兩人對視後,看到蕭靜眼中的屈辱與脅迫,微微皺眉不解。
喬譽滿意的得到答案後,鬆開了蕭靜的下巴,轉而牽著蕭靜的手,笑著看向崔青卓和李玄之:「等會我帶她去找陳江科,先把他們兩個的婚約取消,然後我打算在建州和她舉行大婚,你們兩個留下來當我們的證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