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間,內監笑著回應:“尚書大人且等片刻,北戎女郎尚未射出呢?這一箭咱們女郎有優勢,算是射中!”
雖然說是優勢,可是觀看的人誰不服氣這一箭?
這一箭是穿過第二支箭,帶著靶心落入地裡。
靶子上的靶心被她射穿了,這箭術誰能抵得過?
他是謙虛回著,好讓其他三個國家有臺下!
崔允重看了場上還有一位女郎沒有射出最後一箭,連忙掩蓋自己的失態,但仍是自信滿滿的問:“這還用等嗎?這一箭不是已經說明誰贏了嗎?”
李圭忙勸著:“唉,崔尚書總要等人家比完再說這話,這不沒射完呢,等她一會兒又何妨?”
崔允重見君主開了口,笑著又坐回去:“好好,君主說的是……我坐回去!我坐回去!”
正往回走著,崔允重還不忘提醒著北戎:“趕緊讓你們家女出箭,別磨蹭了,耽誤時辰,這後面還有幾場比賽呢!”
說的語氣中足,略帶幾分輕視和命令!
北戎的箭還沒射,感覺第一已經是大梁的。
鬱久閭哲雄被說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像極了暴風雨來臨時的天氣,臉上火辣辣的發燙。
大梁女郎這一箭射到他們吃驚,這哪是女郎能射出的箭,分明是兇猛的勇士。
雖然他們的女郎也不差,但比起這一箭,他們怎能贏得了?
他看向場上的鬱久閭思奕,見她仍在發呆,看著大梁女郎那支箭出神。
“你愣著在幹嘛?給我同樣射出這種箭,快啊!”哲雄大聲嚷著。
他心裡知道,就算射出一樣的結果,還是他們輸了!
思奕聽到聲音,但沒有回頭,她目不轉睛的看向蕭靜,霎時覺得眼前的女郎厲害到她敬畏,在她看過的射箭中,除了喬譽或許沒人能射出這麼一箭。
這一箭,像極了喬譽在戰場上一箭射穿三人,最後射死了統帥。
箭術上,她輸了,不是輸給這位女郎,是輸給了喬譽。
因為她知道,肯定是喬譽教她的,不然沒人會這種箭術。
最後她決定放下弓箭,朝著北戎鞠躬:“我認輸了!”
鬱久閭哲雄見她低頭認輸,沒有責怪什麼,他們北戎的箭術他還是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