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六步遠,她一個弱小的女郎,竟然能射中,還用腳……
不對,這是她瞎蒙的一箭,不是真的!
他看了眼場上的北戎女郎,她們可不能被她這瞎蒙的一箭影響了。
鬱久閭思奕:“……”
這女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人都快摔倒怎麼能射中呢?
一定是運氣!運氣!
不可能這麼準,不會這麼厲害,全天下的女郎,只有她思奕箭術超群,誰也比不上她!
其他女郎:“……”
這樣也能中?
她們也換成這種姿勢能不能中啊?
女郎們開始議論起來,但比賽還在繼續。
鬱久閭哲雄大聲提醒著:“還有兩箭,她那是瞎蒙的,別被她的假象矇騙了,你們集中注意,別東張西望!”
鬱久閭思奕同意的點頭,默唸著:“是假象,是假象,她那一箭一定是瞎蒙的,沒人會用這種醜姿勢射出這麼一箭來,更何況她還是個女郎!假象!看到的是她懵的,假象!”
李圭聽到哲雄這麼說,心裡放寬了。
因為他們不懂這位女郎,大梁人懂啊,她射箭就是這個姿勢才最準!
他忍住笑意,不然鬱久閭哲雄看出來,免得他們乘勝追擊,影響他們贏了。
全場只有喬譽擔心的看著場上的蕭靜,那一跤摔的不輕,因為距離遠,所以必須用巧勁拉開弓,她單腳,要保持平衡,又不能跳動,只能重重倒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摔出什麼事來?
喬譽凝眉看著場上,眼中的擔憂溢於全身,還要這樣摔兩次嗎?
後面的兩箭,都像這麼摔,要摔成什麼樣!
她怎麼就不能換個姿勢,這比賽輸贏,在她眼中何時這麼重要,比她自己還要重要?
此時,場上的內監揚聲:“準備!”
場上的五位女郎又做好了準備。
喬譽目不轉睛的盯著蕭靜,觀察她細微的動作,生怕她受傷不說,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