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喬臺順惶然間回神,他對喬譽的態度恭敬了幾分:“回大司馬,是!”
跪著的喬臺鳳聞言,目光倏地看向喬臺順,見他低著頭恭敬的回話,轉而看向喬譽。
“敢問大司馬,你手下的人是親眼見到是我打的他們嗎?”喬臺鳳問。
說完後,又看向喬臺順。
只是喬臺順暗暗朝他使個眼色,似乎在勸他不要說。
喬臺鳳冷著臉,他要是不說,肯定會被身後那些人害死。
一旁的喬奪冷言道:“大司馬說了,是你手下打的!”
喬臺鳳跪著拜禮:“校尉大人,既然你沒瞧見是我打的人,那便不能說我知情這事!我縱使不對的地方,也只是監管手下不利,更何況,我這幾個手下前幾日回喬家村時,被喬臺競請去的蕭氏商人害死了兩個,家裡正在辦喪事,他們和喬臺競的私仇,這事我不清楚他們因為什麼而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我覺得這筆賬不能這麼算,大司馬既然說起喬氏家訓,不準同族相殘,那喬臺競一家的人害死了我的手下,算不算是同族相殘!我手下那兩個死了的人,該找誰報仇?”
“喬臺鳳,他們不是我家裡人殺害的,是那商人害的!你休要將這些事放在一起,胡亂說。”季林娘大聲叫道。
喬臺鳳哪裡管他們是誰謀害,有理有據的道:“那商人是在你們家地裡建造房屋的,不是你們還有誰?你們家死了人就痛哭傷心跑到喬府來指責我,那我哪些手下,他們日日夜夜勤勤奮奮為喬家忙裡忙外還被你們害死,不是你們家害的還能有誰?你阿父被我手下那幾個人打死,他們的確該死,罪有應得,這些我們認,但是我手下哪些年輕的郎君的命有誰擔,你們老駝背一家嗎?這事不是誰先告狀,誰慘誰就佔著理,凡事要講證據!”
頓時,殿裡的人剛還為喬臺競一家同情,轉而又覺得以命抵命,倒是沒什麼。
若是按照喬臺鳳所說,他們因為私仇而相互報復,結果兩邊都致死人命,這兩邊都要受喬氏家訓處置。
可結果絕不會像季林娘一家說的這樣,直接找了喬臺鳳報仇,處死幾個流氓地痞便能了事。
季林娘氣的胸口堵著難受,喬臺鳳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
“那我阿父呢?你殺害我阿父呢?”此時,跪著的人中,喬千樂大聲質問。
喬臺鳳回頭看了眼喬千樂,低頭思忖了會,再抬頭時,他否認。
“我上哪兒知道喬臺飛如何死的?而且我當年那麼小,怎麼有能耐殺他?你說話可要動腦子啊!”喬臺鳳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