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塔下的百姓見人上去了,轟轟嚷嚷的,更是聽不到陳才的叫喊,還以為是允許進塔了。
眼看著攔不住了,陳才絕望的盯著激動的人群,慘白的臉上無助與憤恨。
“真的會死人,會死人的!”他仍舊大聲喊著。
“快下去,不能上!塔會倒,人會死的!”衛兵們高聲勸道。
走過他們身邊的郎君道:“你們要是怕,就趕緊下去,別耽誤我們!”
陳才喊道最後,似是哀求著:“快下去,不能上來啊!大司馬說了,塔會倒,人會亡!”
可惜沒人再聽了。
宜峰酒樓的喬譽走到窗邊,大聲命令:“陳才,不要再喊了,你下來!”
陳才站在塔上,聽到喬譽的聲音,遠遠的朝他跪下拜禮:“屬下無能,屬下無能!”
“帶著衛兵下來!”喬譽喊道。
而恰在此時,從陳才身後走上來一人,那人臉上紅腫著,眼神恨恨的盯著喬譽。
他朝著喬譽揮了揮手,然後暢然恥笑道:“你以為你是大司馬便可為所欲為,你能攔住誰啊?”
說話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張厚堯。
張厚堯之前因為喬譽上奏便對他產生恨意,今日又在酒樓裡處置了他,心裡的怒火正無處發洩,看到他的衛兵沒能阻止一人入塔,心裡那點恨意消減幾分。
他大手一揮,讓喬譽看塔下正在極力往塔上奔跑的人。
“你瞧瞧,大司馬!”他譏笑著大聲叫著:“大司馬,你看看啊,你能攔住誰?沒人聽你的!你親自來攔啊!”
說完,他隔空給喬譽一個:“呸!”
然後張厚堯笑著轉身往高塔上走去。
“張厚堯你太目中無人了!”李玄之走上前憤憤道。
喬譽瞪著張厚堯,咬緊牙關。
崔青卓也走到喬譽面前:“他這麼挑釁,顯然是和阿譽撕破臉了,不想在阿譽面前虛與委蛇,阿譽萬不可動怒,你若是惱火,定會上了他的當,到時在朝政時,他定會聯合相邦參奏。”
兩人勸著憤怒中的喬譽。
“是啊,阿譽,這種人無恥極點,這麼大年紀,竟然和小輩們無賴,不要同他一般見識,太降身份了。”李玄之也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