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什麼訊息,直接可以報給我,不必途徑他人!”喬譽命道。
他必須要儘快清除喬府內賊。
蕭靜嗯了聲,擔心的多問一句:“大司馬,你經常不在府上,再加上你已經識得我是女郎身份,定不會讓奴婢在暉明殿伺候,奴婢要回到後廚,而暉明殿門口的衛兵守衛甚嚴,只怕有訊息,也只能讓喬校尉向你回稟了。”
“你不是一直可以自由出入暉明殿嗎?誰讓你離開後殿?又有誰攔過你?”喬譽說道。
蕭靜一怔,這話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她是誰?
她細想片刻,又看向喬譽,不可能啊,她隱藏的挺好!
蕭靜再次凝眉看他,見他沉穩的喝著茶湯,不緊不慢,一副所有事情瞭如指掌的樣子。
他真的早就知道,那麼陳才等人是在他的命令下,允許她入殿?
那她每次還扭扭捏捏的裝個屁啊,人家早就看穿。
蕭靜想到自己在他們面前偽裝的醜樣子,她好想打死喬譽啊。
“奸詐!”她低聲罵了句。
喬譽抬眉看她,問:“在哪兒嘀咕什麼呢?”
蕭靜搖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說著,蕭靜想到還有一事:“大司馬,城外喬家村的蕭氏紙坊那兒,奴婢還要過去幾趟才行,因為還有不到十天,就要進宮送貢紙了,我怕到時蕭氏貢紙來不及交上去!”
喬譽皺眉凝視著她:“你事情怎麼這麼多?”
蕭靜為難的道:“嘿嘿,大司馬,其實,還有……一事。”
“蕭靜!”喬譽聲音拔高了些:“你……不要仗著你有點用處,便以此和我談條件……”
蕭靜驚得,擠著眼笑道:“事情的確多嘛!”
喬譽見她委屈求全的笑著,臉色陰沉,倏地,他站了起來,冷哼道:“還沒見過你這樣的女郎!”
蕭靜小聲回應著:“暉明殿只有我一個女郎!哪裡見到過其他女郎?”
哪知很小的聲音也被喬譽聽到,只見他陰沉沉的,氣的嘴緊緊抿著,當即喝令:“出去!”
蕭靜聽到他肯讓她走,迫不及待從座位上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福禮:“是,大司馬,奴婢這就出去,不過出去之前,還是請大司馬找人,將府門地牢裡我家的幾位蕭氏叔伯救出來,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其中一人,還有是建屋的能手,殺了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