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如此,那吾等便以半月為限,正月二十五,吾等在南域神水宮相會!”
沖和的語氣有些興奮。
他召集眾人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嘛!
得到眾多門派的承諾後,讓他這個常年心清之人都不免心情激動。
“沖和道長,我卻是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
清朗的聲音響起,引得眾人看去。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燕雄。
燕雄嘴角微揚,看著沖和說道:
“雖然此話可能刺耳,但我覺得還是提前說為好。”
“燕幫主是吧!你請說!”
沖和稍稍皺眉,隨後做了一個請說的手勢。
燕雄環視一圈,目光看向丁煥日,笑著道:
“眾所周知,我天下會與沙海宗不和。
而此次我天下會打算出動大量人手,但有一事卻是令我很擔憂。
那就是,我若率人去了南域,會不會有人襲擊我天下會總舵?
若是有人襲擊了,卻是不知道怎麼辦?
我天下會乃是受道長的召喚前往南域除倭。
若是因此讓我天下會老巢被人端了,那可就……”
“砰!混賬,燕雄你是說為沙海宗會不講道義偷襲你天下會?”
燕雄話未說完,丁煥日便猛然拍桌打斷了他。
“在下說的是事實爾!我可不想出門後,被某些人耍手段!”
燕雄輕輕一笑,說道。
“混賬!你以為我沙海宗是你天下會,我沙海宗行得正坐得端,乃我漠北正道楷模,豈會行那偷襲之事。
燕雄你前幾日無緣無故廢我門中長老手臂,今日又無端汙衊我沙海宗,你到底行的是什麼心思?
若你天下會想做過一場,我沙海宗隨時奉陪!”
丁煥日說著,猛然站了起來,一身氣勢毫不留情的朝燕雄壓了過來。
隨著燕雄與丁煥日兩位在漠北可以稱的上大佬的人發生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