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暴雪已然過去。
連續多日未見的太陽終於冒出一角。
荒原上,大雪已然將大地裹上了厚厚的白衣。
一腳踩下,厚雪已過膝蓋。
許先很冷,真的很冷。
在荒原中硬抗一夜的暴風雪趕路,讓他整個人都精疲力盡。
俗語言,下雪不如化雪冷。
此言並未作假,化雪之時,雪氣上湧,讓整個大地都充斥著寒氣。
那種寒氣既冷又冰。
噗呲!
腳踩下,聲音很好聽。
站定。
許先掙扎著挺起腰看向遠處,遠處,黑黝黝的北陽城就像一頭猙獰巨獸一般屹立。
陽光射下,有些暖。
風拂過,刺骨般的寒冷刮在臉上。
看著那座巨城,許先紫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知道,他熬過去了。
咯吱咯吱!
他鼓起全身的力氣,朝那邊走去。
……
“風堂主,今日還要出去嗎?”
北陽城牆上,聶風彷彿一尊雕像一般站在那裡很久了。
在他身後,是天下會北陽城分舵舵主,叫黃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