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麼辦?”張爵回過頭走到天羽身邊。
“先等羅漢電話吧,他那麼膽小怕死的一個人,定然不會讓李雯輕易的看到她父母的一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後才會給李雯打電話。”天羽看著躺在那裡的李雯輕嘆一聲:“不過,這一切來的不會太晚,估計就這兩天,比較羅漢也怕白牙吧他交代出來。”
“能交代就好了,這個王八犢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說這傢伙會不會突然回去了,然後搞得我們功虧一簣啊。”張爵整個肩膀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剛剛李雯靠在肩膀時候張爵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疼,這會好不容易閒下來了,槍口處也傳來隱隱的刺痛。
蘇煙婉看到張爵疼的直皺眉的樣子心裡知乎過癮,剛才看樣子還怪享受的。蘇煙婉輕聲對張爵說:“活該,叫你逞能,不好好在醫院待著跑來湊什麼熱鬧,現在好了吧,知道疼了吧。”
說來也是,張爵傷口還沒恢復聽說李雯同意合作,裡面跑來也關自己傷口有沒有恢復,讓醫生給包紮好就跑了出來。誰知道本來一切都好好的,這李雯突然來的一下子,整得張爵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快速攀升導致李雯靠在張爵傷口處都忘記了疼痛。
張爵無奈的笑了,這樣的疼痛怕是剛剛結痂的口子又有些破裂了。張爵心中想著:誰去扶不好,自己一個傷員你說成什麼能,扶就扶把怎麼還讓她抱著自己。哎…這罪只能受著了。
就這樣一行人匆忙的準備接下來要用到的東西。
一直從下午午,李雯問到了飯菜的香味,才緩緩醒來。鼻子狠狠了吸了一下飄散在屋裡的香味,頓時李雯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起身時看見身上滑落的毯子李雯頓時覺得很是溫暖。
自己明明犯了嚴重的錯誤,可這群人還是這樣的溫柔對待她,這讓李雯內心更加的愧疚,覺得十分虧欠張爵他們。
都是因為自己,給整個行刑隊都帶來了麻煩。
溫蒂正端著一盤子菜從廚房往客廳端去,看見李雯醒了便說道:“你醒了,來吃飯吧。”
李雯抿著嘴唇,拿著毯子。始終不敢直視溫蒂的眼睛。
溫蒂見李雯有些異樣,便問:“李雯,你還好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李雯搖了搖頭說:“我對不起你們,是我給大家帶了了很多的麻煩。對不起…”
溫蒂也沒法代表整個警隊說什麼,但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溫蒂瞭解李雯的處境,走到李雯身邊放下手中的菜,說:“我明白你的苦衷,畢竟他們是你最愛的親人,不能不管,我們也也是如此我們才要儘早的抓住羅漢,就此你的父母,讓你也早日團聚。”
李雯抬頭看著面帶微笑的溫蒂,繼續聽溫蒂說著。
“你能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之前也在想如果我是你,或許我會和你做一樣的事情。所以不要太自責了,睡了這麼久了,也餓了把,走吧,大家都已經上桌了。”說完溫蒂就又重新拿起那盤菜向餐廳走去。
李雯將手中的毯子摺好放在了沙發上,跟隨溫蒂一同來到了餐桌前。
蘇煙婉拉開自己旁邊空著的凳子後對李雯說:“來做吧,我都聽見你肚子抗議了,快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