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察找過強羅漢後,羅漢便更加確信,白牙還活著,可是這一等兩等也沒等來白牙主動回來報信兒,自己現在又被警察盯住了,也不敢輕舉妄動,加上響尾已死,他的心頭大患已除,雖然白牙還未找到,他不想一顆棋子毀了整盤棋。她想不明白,白牙已完成任務,為何還會逃跑?他堅信,白牙一定遇到別的事。
羅漢私下派人到處打聽白牙的下落,他從李雯那邊威脅來的訊息得知白牙離開前受了傷。至於傷勢如何也不清楚,羅漢想無論如何一定要在警方之前悄悄的找到他,為他弟弟安排逃出國去。
對於白牙警方早就開始全面搜尋,調監控,發現有個與他相似的人進入一條小巷子後就再也沒有出來,於是他們穿著便衣將此處的每個出口都派人把守,生怕打草驚蛇,另外安排幾名便衣進巷子裡打探訊息 終於他們發現了一家位置很偏,門頭都掉了一半的私人診所 。
這傢俬人診所開在了一個老舊的單元樓裡,幾名便衣走上了樓,整個樓道很昏沉,雖是白天卻像是夜晚一樣昏暗,便衣找到門口,分別埋伏在樓梯道處,把槍上彈準備突襲。一名便衣走到門口敲門,裡面沒有聲音,繼續敲門:“黃大夫,你在嗎?”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只見幾個便衣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門口的便衣警察一腳踢開了門。所以人依次快速的衝進去 在另一間臥室找到了被捆綁在凳子上的黃大夫,他的嘴被紗布堵上發不出聲來,警察這才明白,白牙已喬裝打扮成黃大夫的樣子逃離了。
黃大夫被解救時和警察說:“昨天清晨我正睡意朦朧,就聽見有急促的敲門聲,我以為是周邊的老鄉來急診,我想也沒想,就開了門,門開啟的剎那間,我驚住了,一個男人正用槍指著我的額頭,他瘦瘦高高,手上提著一個重重的黑包,身子虛的直不起來,臉色蒼白,他讓我別吭聲,為他取子彈,我就是名醫生,不論他是什麼身份,我想的是第一時間救他,他硬是不要我上麻藥,我想他是想保持清醒,害怕我報警,我就這樣硬生生的幫他取出子彈,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差點暈了過去。
子彈正好打在他的左前胸上方,離心臟的位置很近,只能說他命大,我沒有多問他什麼,他很警惕,我本想著等他昏睡一會兒,我好報警,每當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他都打斷了我,他說他不會殺我,畢竟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叫我不要自作聰明喪了命,我便知道我救下的是個亡命徒 ,由於失血過多,他還很虛弱,可是下午他就拿走我的一套衣服,將自己偽裝起來,把我捆綁住離開了。”
黃大夫緩了緩又說:“這麼多年我見病人無數,他是唯一一個讓我感覺不寒而慄的人。”
警察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包裡裝的是什麼?
黃大夫搖了搖頭回答道:“ 他從進來到離開就沒有開啟過那個包,但是那個包對他來說好像很重要。”然後黃大夫就像警察細細的形容了那包的樣子。
警察開始透過這個包在各個監控上搜尋白牙的蹤跡,遲遲沒有結果,他們懷疑白牙很有可能想要逃出國去,都是罪犯,都以這樣子的方式逃離抓捕,於是他們派了很多便衣人在國際機場蹲守。
另一邊張爵的病房裡多了一個人,你們提的果籃來看他。
“張隊 還好嗎?最近太忙了,到現在才來看你,別生氣昂。”李雯笑著說
“嗨…我們的李大美女來看我是我的榮幸啊,哪敢責怪啊” 張爵回答道
“別貧了,聽說你是英雄救美,才受傷的啊!”李雯帶著醋意說道
張爵笑了笑,沒有說話。
李雯不想讓場面尷尬:“那你好好休養,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站起來準備離開。
這是天羽走了進來見李雯要走,便叫住了她。此時病房裡只有張爵,李雯和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