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著五彩絢爛的大道,許晨與女子聊了頗久。
對方未曾透露真正的姓名。
許晨也很識趣,未問過對方的名字。
不過萍水相逢罷了,從此舟過去,或許未有再見之日。
“孃親,孃親我要出來!”
甜糯的聲音傳來,充滿了急耐。
女子聞言,露出慍怒神色:“胳膊肘往外拐的傢伙!”
“孃親,我又沒有胳膊肘,怎麼往外拐?”藥月笑嘻嘻說道。
聽到聖藥頂嘴,女子就算生氣,也只好把她放了出來。
妖月一出來,就深吸了一口氣。
“剛睡在瓷瓶小窩中,頓時感覺到瓷窩生香,我就知道是爹爹到了。”
女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反駁道:“儲物袋裡可聞不到外界的氣味!”
“孃親,你是在嫉妒我與爹爹心意相通!
所以,才讓我們父女骨肉分離。”
藥月可憐兮兮說道。
可惜她沒有眼睛,否則一定眨巴著大眼睛,眼淚汪汪。
“孃親,你就不要狠心讓我與爹爹分離。
我不會與孃親爭寵的,嚶嚶嚶。”
許晨聽著二者的對話,感覺頗為有趣。
尤其是這個藥月,跟春*夢繫統有的一拼,動不動嚶嚶嚶。
女子看著聖藥,恨鐵不成鋼,她怒說道:“明日我便下船,你要是真的想與他在一起,以後就跟著他吧。”
藥月看著女子的臉色,也變得冷靜下來,她哭喪著說道:“孃親,我還是跟著你。”
她知道,孃親這段話,不是氣話。
孃親是為了她的前途而考慮。
她之所以會親近許晨,她自己也很迷糊。
但按照孃親的說法,大概是因為
但是,在與孃親與許晨面前,她還是選擇孃親。
“爹爹,對不起了,不能跟你走。”藥月看著許晨,一臉的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