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稍片刻,那位為難許晨的藥師學徒帶著一面色紅潤的男子來到。
“這就是我師兄,我半個時辰前待在一起之人,你看看,有沒有問題?”藥師學徒臉上帶著挑釁神色。
周圍的人,看到來者,也紛紛搖頭。
“神顯於形,氣血充盈,哪裡是垂死之人?”
“這小醫師我看就是一個無能譁眾取寵之輩!”
“這世間哪裡有這種看病之方法,真當他乃是醫聖?”
醫聖一詞,在太蒼地其實帶著貶義。
畢竟,醫之道則,怎能完全被一人所掌控?
這是在說許晨不自量力。
高啟明則是一臉疑惑:“怎麼回事?”
他師弟在找一位醫師麻煩,這件事他是知曉。
如今師弟喊他過來,他還以為是尋他助陣。
如今看起來,不是這回事。
“師兄,是這樣的!”藥師學徒連忙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高啟明,他的臉上帶著得意神色,“師兄你神色清爽,哪裡有噩夢之疾?這沽名釣譽之輩還稱你活不過十日!”
“師兄,你快說你沒有患噩夢之疾,揭穿他的醜惡嘴臉!”
藥師學徒情緒激動,卻完全沒有發現他師兄的臉上露出古怪神色。
“師兄……你怎麼不說話?”見師兄沒有第一時間攻擊許晨,藥師學徒有些急。
高啟明沒有理會自己這個師弟,而是看向了許晨,輕聲說道:“你說我患有噩夢之疾,且無法控制,十日之內必死無疑。
我知曉你有些本事,能夠看出我確實有夢,但這夢……並不是噩夢,這夢,也可控制。”
高啟明拂袖:“但你的本事也就是這點,能夠看出我夜有所夢,但陷於醫術卑微,無法除夢。”
高啟明此言一出,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懵。
不過,他們還是明白了高啟明的話。
這麼說,他真的有夢?
不管怎樣,那個許晨醫師,還是有些眼力的。
“是麼?”許晨看著高啟明,“你確定你能控制?”
看著許晨篤信的神色,高啟明心中也有些懷疑,不過他還是大方說道:“奼花女妖之夢,以我的醫術想要解決,不是隨手可為之?”
聽到高啟明的話,在場的不少男修與女修臉色微變。
奼花女妖,是一種特殊的生靈,能夠進入人的夢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