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某某研究院的主任,得了幾項科學獎啊,你們這群裝神弄鬼的,我可是一點不迷信的,別以為這樣能嚇到我,我還真不是嚇大的,我本人幾次帶一幫學生去一些傳言的靈異地區用科學解釋。。。”還沒等那位科學家慷慨激昂的大談特談時,就被幾個剛剛揍過林禪的鬼衙役也揍了一頓。
林禪看了後面被揍的科學家,感概這年頭科學也不是萬能的,當他看向鬼衙役感覺有點眼熟。
就在林禪望著打科學家的鬼衙役思緒時,突然一聲如玻璃碎裂的巨響在林禪的頭頂響起,林禪突然嚇的一激靈,看看昏暗的陰間上空如蛛網般的一道道裂縫在巨響後開始浮現,漸漸的裂縫開始擴大,一道道白色的光芒滲入進這昏暗的地府。
本來魂群騷動的奈何橋突然在巨響後寂靜2,3秒,幾乎全部亡魂仰視天空的異變。
“哥們,這是啥情況,我還是第一次死,根本不知道陰間的事啊,你要是吊大,就跟我說說唄。”還沒過奈何橋的亡魂甲就問前方的亡魂。
那個被問的亡魂乙心裡就想罵他傻叉,搞得他不是第一次死一樣。這陰間這事情他哪清楚啊,不過聽到吊大他就犯難了,畢竟生前吊就是不大被老婆都取笑,礙於面子他就想著自己撒一個小小的慌吧。
“嗯,哼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以前當過某某公司大老闆,每年我都要去幾次分公司視察,這麼多光柱降臨就跟我那時去分公司時放的煙花炮竹一樣就是歡迎大佬前來的意思。”
“我去,牛掰啊,沒看出來你生前還是大老闆,羨慕羨慕啊。不過聽老哥的意思,地府上頭有人來訪嘍。”那個亡魂甲開始跟亡魂乙絮叨起來。
漸漸的,亡魂們開始都自我幻想和交流起來,有的老死的亡魂說這光柱是神帶他們去天堂,有的在旅遊路上遇到災難的亡魂說這就跟人間的極光一樣的自然風景。。。
林禪看向那群身後的八卦的亡魂,小聲嘀咕:“大家都死了變成鬼了,還這麼喜歡看熱鬧,真是死都改不了本性,哪像我啊不管做人還是做鬼都堅守本分,外界啥的都動搖不了我一絲念頭,該吃吃該喝喝。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的。”
不過他接下來的行動出賣了他。
林禪假裝恭敬的向身邊的一個鬼衙役詢問道:“鬼差大哥,雖然小弟是一次來地府,但被地府這井然有序的治安震驚了,真心沒得說,一個字形容。。。咦。。。哦,對了,就是完美無瑕。但說起來地府這治安這麼好離不開大哥你啊,像你這豐富的地府閱歷,見多識廣,瞭解地府大小事跟了解自己家的後花園一樣。所以小弟不才斗膽想問一下大哥,這地府裂縫的光柱是啥情況。”
鬼衙役瞥一眼林禪,淡然說了:“不知道。”
林禪想吐血,這鬼衙役這麼直男癌的嗎,我低聲下氣的詢問,一點委婉的說辭都沒有,地府待時間長了,不僅腦子沒了,連思想都鏽化了,真心浪費我這麼多絞盡腦汁編出來誇你那些華麗的詞藻。
霎時空間破裂吐納出的巨風傾瀉而下,原本遊蕩在虛空縹緲的鬼哭戛然而止,成千上萬的遊蕩的鬼魂在那颶風的洗禮下形神俱滅。
林禪看這天地異色彷彿都能在呼嘯的風中能隱約聽到自己心臟噗通噗通的規律聲,咦,這我這小心臟太不給力了,你爸爸我屍體都涼透了,你這玩意現在還這麼慫的嗎,是不是沒見過大場面嗎,真丟老子臉,以後要是要是我轉生髮達了,都不想帶你出門。不過林禪感覺噗通聲越來越多又雜亂起來,林禪感覺自己對心臟吐錯槽,這身前身後越來越多亡魂跪下朝那遠處的破裂的虛空噗通的磕頭嘴裡唸唸有詞的明場面讓他感到無語。
“這特麼感覺大家都慫啊,死了本來啥都不怕了,沒想到做鬼也改不了天性啊。”看這上空激起的魂塵無數,漸漸模糊那透進來耀眼的白光。
。。。
“何方仙家在此施展神通。”閻羅城中的一座大殿外一名頭戴方冠,豹眼獅鼻的長鬚長者在數萬員隨從的仰視下向萬里動盪的虛空傳聲道。
本來秦廣王處理各處亡魂都忙的不可開交,雖然他隨從眾多,但一些大事也要親自處理,日積月累的仙肝都熬不住。
現在又有外來者跑著鬧事,搞的他都想罵娘了,沒辦法,雖然不想管,但別人鬧到自己地盤了,雖然閻羅城不止他一府閻王,但其他閻王大部分主管十八地獄,基本不在閻羅城,這時他這地府頭頭再不出面,估計以後天庭會把鍋算在他的頭上。
因為秦廣王的傳聲,動盪的遠方激起天空魂塵一片後就沒有其他大動作了,秦廣王底下嘍囉們就心裡覺得大王威武霸氣,一句話讓大災難偃旗息鼓,大王不愧大王,於是有些隨從私底下就談論這秦廣王牛逼之道,啥地府明君,擁有九天之威。。。
要是平時秦廣王聽到這些對自己的溢美之詞,鐵定會讓他們有話就該當面大聲談論啊,如果時機要是恰當的話就在他們面前吹噓自己怎樣厲害,比如吊打二郎真君,王母給自己寫情書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