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陣雨水的洗禮那穿越者的靈魂,林禪現在挺懵逼的,為自己的遭遇感到無奈和悲憤,本來他認為自己化憤怒為力量靠那壯實的身軀鐵定能吊打對面。
不過現在的他被對面花裡胡哨的操作一頓後沒脾氣了,而且被打的沒脾氣了,說出來都是淚,穿越後都是非人的場景摧殘他幼小的心靈,讓爭鬥毀滅他那自認為彬彬有禮的高尚品德。
頹廢的躺在那山峰上,周圍到處都是斷裂的殘劍,他現在不僅感到全身散架的疼痛也感到自己脊背硌得慌,艱難的翻身折斷背部的剩餘的劍體後又躺了下去。
林禪用他那大眼注視那位正在喘氣的青年,雖然對方現在有點傷勢,但畢竟對面沒受到致命傷,正在那調整呼吸恢復狀態。
“穿越者?”林禪對著青年莫名說出自己腦海裡的突發奇想。
對面似乎沒遲疑一下,而是點了點頭。
這時林禪思維要裂開了,這幾個意思。他自認為自己是穿越者主角命,對面青年依舊能打敗自己鐵定不是一般人,對此提出一時的莫名的想法,沒想到還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你大概是主角吧,畢竟你打敗了我。”林禪沒過多的抱怨穿越者為啥不是就他一個,穿越後一連串的遭遇和打擊讓他很心累。
“似吾似爾,二者皆吾。”青年似笑非笑的對林禪說了一句。
“沃特?你穿越就了不起,我也是懟天懟地的存在,同為穿越者你在我面前裝逼就過分了。”林禪有些激動的脫口而出,隨後他又沉默一下,眼睛一歪嗟嗟笑道。
“我現在逼格就挺高的,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現在我願稱你為最強,你現在就是穿越者之王,你就是逼格之王,您就是天,您就是我再生父。。。”
“夠了夠了。”青年有些鄙視的打斷了林禪的話。
“啊,我還沒說完呢,您要是聽我說完您才會發現您在我眼裡的高度,那是高山仰止,你的一切都是讓我歎為觀止啊。”林禪厚著臉皮狂舔。他篤定只要舔的堅持不懈,絕對會舔到對面懷疑人生的,進而讓對面放過他這渺小的存在。
“你可真是小機靈鬼,我咋沒發現自己的靈魂會這麼無恥呢。”
“啥?我沒說你無恥啊,我都化身舔狗了,身為穿越者都聽不出來我在把你當主人那樣舔嗎?你的腦子是不是泡過福爾馬林了,誇你都聽不出來?你到底是不是穿越者。”林禪為對面智商著急啊,關鍵自己還敗在對面手下,果然腦子有時不一定都好使。
“說完了嗎,我要送你上路了。”青年舉起那把劍瞄向了林禪的巨大的眼部。
“我去,你這樣就過分了,穿越者何苦為難穿越者呢,放我一條生路不行嗎,我這麼天選的身軀我還沒體驗夠呢,我還不想死。”林禪閉起眼扭頭到一邊。
“天意啊,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一陣慘嚎響起,清寧的小雨漸漸放大,在空中彌爾不散的嚎叫也漸漸被刷洗成一個旋律。
譁。。。譁。。。譁
“你要是真喜歡我你就從這二樓跳下去證明你喜歡我。”身穿襯衫腿著牛仔褲的女孩對面前的男人說道。
“哈,我。。我。。我這是又穿越了?”男人舉起雙手看了看又興奮的轉了一圈。
“你沒聽到我說話,你要是喜歡我你就從二樓跳下去啊。”女孩剛剛本來不想理他的告白的,隨便給個說法讓他知難而退,但現在這個男人無視自己就讓她難堪,於是又加大加大聲音重複了一次。
林禪本來穿越後又感到活著的自由,每次死後黑暗讓他感到腦子裡都是一片黑的,無盡的顏色無法行動的身體,其實堪比鬼壓床,七彩的眩光過後林禪又能自由的又蹦又跳的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