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足求緣接到了侯大哥的一個緊急電話,於是他馬上動身。由於來得衝忙,他還來不及和女兒說再見就已沖沖離開。
沒過幾天,一場名為“G7革命”的事件發生,起因是由一場誤判引起,受害的俱樂部被嚴厲處罰,而足協對有收受賄賂嫌疑的裁判卻沒有進行應得的處分,繼而引發了一些列連鎖反應。多傢俱樂部在比賽中以罷賽方式表達對足協的不滿。它們還結成了同盟,向足協發起了挑戰,由於同盟是由7傢俱樂部組成,因此它們被稱作“G7聯盟”。
G7聯盟的主要訴求是要成立中超公司,實現“政企分開,管辦分離”和加重對假賭情況的監督和處罰。如果足協不答應,他們就繼續罷賽。足協非常生氣,卻又無計可施。眼看足協即將妥協,革命即將成功時,足協突然改變策略,他們從直接溝通改成逐個分化,利用地方政府的體育局,向各俱樂部施壓。最終,原本就僅僅是為了自己利益的聯盟在各自地區政府和足協的威逼利誘之下而逐一瓦解。
這次失敗的革命後,足求緣又回到家中,然而這次他表現出的卻是一種憤恨的情緒。喬楚楚用盡一切辦法才讓他稍微平復。然而一個電話到來又讓他義憤填膺地重投到那個黑色漩渦中。
第一次革命失敗後,G7聯盟並沒有完全死心,他們又組織了一次梁謀會議,這次會議被人稱作“二次革命”。然而各懷鬼胎的他們對於這次會議似乎只是走過場,會議並沒有達成什麼實質性的方案。所以,所謂的“二次革命”,也就是各個投資人發了一通牢騷,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接二連三的失敗讓足求緣信心盡失,自從那晚,他帶著滿身酒氣,醉倒在門外後,他就經常以酒消愁。喬楚楚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她已經用盡辦法去勸告,而足求緣卻似乎聽不進去。而他的兩個徒兒看到師傅這樣的狀態也很著急,可是年紀尚輕的他們對於這種情況實在是無從入手。
這樣的情況延續了一段日子,但起碼足求緣回到了他們身邊,哪怕是頹廢點也總比他在外面與那些黑惡勢力鬥爭更讓他們放心。
可是這樣的日子過不了多久,又一件事的發生讓這個為追逐夢想而傷痕累累的男人走進了人生的另一個難關。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時間已經是凌晨,足求緣仍舊呆坐在沙發上,藉著酒意沉沉睡去。而他的身上正披著一張厚厚的被子,那是喬楚楚為他所披的,這時他的愛人喬楚楚正在為他收拾一地的啤酒瓶。
忽然大門外傳來的急促的敲門聲,喬楚楚馬上放下了酒瓶向大門走了過去。
“誰啊,這麼晚了。”喬楚楚有些警惕,她要確認過對方才敢開門。
“楚楚,是我,我是侯大哥。”門的另一頭傳來了那個多年未見但仍舊記憶如新的聲音。
“侯大哥,這麼晚過來,是由什麼事情嗎?”喬楚楚開啟了大門,讓對方進來。
“我有緊要的事情要找老足,他在這裡嗎?”只見多年不見的侯大哥一臉緊張的神色,他一進來就到處尋找足求緣的下落,連招呼也沒有和喬楚楚打。
當發現足求緣正呆坐沙發上沉睡時,侯大哥二話不說就用力去搖他,一邊搖一邊對足求緣說:“老足,快醒醒,快醒醒,老袁他犧牲了!”
“老袁…老袁他怎麼了?”剛被搖醒,仍然不太清醒的足求緣似乎沒有聽清對方的說話。
“老袁他一時激動,居然直接帶著那份證據跑去足協告狀。”
“那…那後來怎麼了?”
“他還沒去到足協就已經被人伏擊,證據被人搶走,而老袁在和對方爭執的過程中被對方連刺多刀,搶救無效,已不治身亡!”
聽到這個訊息,仍然酒醉未醒的足求緣突然冒了一身冷汗,醉意幾乎全部褪去。
“為什麼會這樣,什麼會有人知道老袁高密的?”足求緣緊張地捉緊侯大哥的雙手,疑惑地問道。
“我們當中肯定有內鬼,現在那份檔案已經曝光了,對方肯定會找出我們手中的資料的。我已經通知了其他人,讓他們儘快銷燬資料。現在只剩你了,來趕緊把資料銷燬!”
“好,我這就去拿!”
足求緣聽到侯大哥的訊息後正準備去拿那份有意埋藏的資料,但他沒走兩步卻停了下來。
“不,不能銷燬!”
“為什麼,這是性命攸關的!帶著它你們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