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平常的夜晚,足家如常地吃著晚上。由於今晚有甲A的比賽,梁老師早早就帶著一家四口過來一同看球,順便也蹭個飯。師母雖然是千金小姐出生,卻在國外獨立生活了那麼多年,廚藝是絕對的一級棒!梁謀是最愛吃師母做的飯菜了,因此這小子時常以鍛鍊晚了、陪師傅看球等各種藉口跑到師傅家蹭飯,這可讓他媽經常吃醋。可是每次一聞到隔壁的飯香也就讓她無話可說,於是梁家從一個,到兩個、三個、四個也就經常趁各種機會過來蹭飯了。
兩家人一邊吃著喬楚楚的拿手好菜一邊看著當日的甲A比賽。比賽有點兒沉悶,但師徒之間的玩笑卻讓這個飯局充滿了快樂的氣氛。
比賽進入尾聲,球場上出現了爭議的一幕,此時主隊以2:0領先客隊,時間進入80分鐘,客隊一名替補球員上場後,已經表現出放棄狀態的客隊突然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對主隊的球門展開一輪猛攻!要不是主隊門將發揮出色,再加上有球門幫助,恐怕比分早已扳平。而在大家都以為主隊將贏得比賽時,客隊居然在補時階段連進2球。第一球是進攻球員有明顯犯規動作下搶到後衛腳下球打進的,而第二球則發生在補時第3分鐘,一個禁區內合理的身體衝撞居然判罰了點球。儘管主隊球員極力爭辯,換來的只有幾張黃牌,目送對手打入這記點球后,球場上響起了一片“黑哨!假球!”的吆喝聲,無數雜物從看臺上砸入球場內,裁判不得不提前吹響了完場哨。
“這明顯是假球啊!”電視機前的梁廣成首先說話。“這裁判明顯收黑錢了吧,兩個判罰都是黑哨啊!還有客隊80分鐘前踢得像屎一樣,那個26號上去後就狂攻,這不是有人操控,鬼才相信呢!”
“是啊,他們怎麼能這樣比賽的。那些官員不管嗎?”劉思提出疑問。
“呯!”飯桌一震,一聲錘擊飯桌的聲音響起。足求緣放下了碗筷,咬牙切齒地罵著:“錢,都是因為錢,都是為了蠅頭小利不顧後果!這幫人還要禍害中國足球到什麼時候!”
足求緣的舉動讓三個孩子都嚇到了,年紀最小的梁羽更是哭了起來。
喬楚楚馬上也放下碗筷,用她那雙溫熱的雙手,按在綁緊的足求緣手臂上。從她手中傳來的溫柔讓足求緣從憤怒中清醒。
“對不起,嚇到你們了。我…我有點不舒服,我去書房休息一下,你們繼續吧…”說著足求緣就起身離開了飯桌,隨後往書房走去。
“鈴鈴鈴…”一連串清脆的電話聲響起。
“喂,請問你找誰啊?”乖巧的小夢馬上跑過去接電話。
“侯伯伯你好!你是要找我爸爸嗎?”
“爸,候伯伯找你。”
聽到小夢對著話筒說“侯伯伯”時,足求緣就已經轉身走出了書房。電話那邊的侯伯伯對於足求緣來說似乎是一個重要的人物。
“侯大哥,是我,我也正想找你呢。”足求緣接過了小夢遞給自己的話筒。
“當然看到,假得這麼明顯。那你們怎麼不管!”足求緣用責問的語氣向話筒那頭的人說著。
“真的?什麼時候開始行動?”似乎話筒對面的人說了一些讓足求緣感到高興的說話,足求緣臉色一變,原本的一臉怒容突然變得有些興奮。
“新聯賽?”
“對,英超改革我有了解。”
“等等,這個…這個我要認真考慮下…”說這句話的同時足求緣把視線轉過來看了看喬楚楚和足球夢,隨後又把頭轉回去。
“嗯,有結果我就回復你,再見。”
掛上了話筒,足求緣仍在電話旁邊一臉深沉地沉思著。而其餘的人都在望著他,一時之間客廳內一片沉寂。
“爸,侯伯伯找你什麼事了?”足球夢首先打破了沉默。足求緣被女兒的問題打斷了沉思。
“沒事的,小夢乖乖陪下樑叔叔他們。”足求緣走到小夢面前讓她代為接待客人,隨後他又轉身回到書房內。
直至夜深人靜,喬楚楚才在枕頭上向足求緣問道:“侯大哥找你什麼事了?”
沉思了半晚的足求緣此時認真思考,被楚楚這樣一問,他也不好再隱瞞:“侯大哥他們已經聯合幾個俱樂部的老闆準備組織一場針對中國足球假球、黑哨的清算行動。要是那行動成功了,這些損壞中國足球的行為就會被遏止!”
“那不正是你們一直希望做的事情嗎?那你為什麼如此煩惱?”
“沒,我挺高興的,沒煩惱。”
“你從來都不會說謊,你臉上刻著一個大大的‘煩’字,我們全都看到了。”喬楚楚破了丈夫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