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小姐你要冷靜,聽我說,我們被發現了,這裡有危險!”阿財用力地擋住了喬楚楚的去路,極力地勸誡她。
這時他們身後緩緩地走過來幾個人,為首那位對著他們說道:“哎喲,這不是喬家三小姐嗎?”
那把讓喬楚楚恨之入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她全身不知覺地顫抖,原本想要掙脫開去,追上足求緣的喬楚楚停止了掙脫,她轉過身來用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神注視著對方。
“喲,這眼神好像想殺人似的,別這樣,俗話說一夜夫妻百夜恩,這樣看老公是不對的。”那人剛說完此話,身後的那群人馬上大笑起來。
正當喬楚楚快要被這笑聲刺激得快崩潰時,兩個身影從她身旁衝出,那是她的兩名保鏢阿財和阿富。他們要為喬楚楚解恨,儘管對手人多勢眾,儘管這是大庭廣眾,儘管他們的任務只是保護喬楚楚的安全。
平日有些呆板的阿財和阿富這個時候簡直不要命,在這盤陀大雨中,他們和十多人扭打在一起,任由對方的手下對他們拳打腳踢,但他們仍然不顧一切地狠揍著那個頭目。在場的保安無法制止,直至公安到場明搶示警才把他們分開。
喬楚楚馬上上前扶起了阿財和阿富,此時一看他們已經是傷痕累累,臉上青一塊紅一塊,幾乎都認不出誰是阿財誰是阿富。而對方的那名頭目則比他們更慘,雖然受傷的地方不多,但受傷的地方几乎都是要害,從他仍然捂著的襠部,就知道他的小弟弟肯定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此時他還在口吐白沫,不知是生是死。
觀眾們被場邊的這一幕所吸引,有些人甚至連比賽結束了都不知道。主隊在主力射手受傷離場後少打一人,補時階段再失一球,在領先2球的情況下連失3球,讓看的終結連敗希望的主場球迷再一次失望而歸。
第二日,這個地區的報紙把當日發生在球場邊的鬥毆事件作為頭條報道,事件中的幾名主角都被派出所扣押調查。在喬老大使盡辦法之下才把他的女兒喬楚楚和兩名保鏢阿財、阿富領出了派出所,要是以往他肯定會責罰這三人,可現在有更讓他頭疼的事要處理。那場比賽的賭局讓身為莊家的他們虧了一大筆,而死對頭那邊更把重傷他們頭目此事作為把柄,不斷要挾和挑撥喬老大所在的黑幫。在這風頭火勢的情況下,喬楚楚唯有被禁錮在喬家大院內,同時斷絕了她與外界的一切來往。
縱使喬楚楚萬分牽掛著足求緣的傷勢,但任由她想盡一切辦法都無法和足求緣取得聯絡。
同樣受到了相思之苦的還有足求緣,他又回到了那張熟悉的病床上,這次他的右腳同樣被金屬支架固定著,同樣沒有過來探望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同樣眼前的一切都是灰色的。不同的是他已經沒有了每晚去231號病房的期望,沒有了聯絡喬楚楚的方法,而且更打擊他的是,他已經沒有了重回綠茵場的期待,已經沒有了代表國家隊的機會,已經沒有了追逐夢想的力量...
醫生告訴他,這次的傷勢比上次還要嚴重,由於右腳才剛剛復原,先是勉強地進行了激烈的運動,之後又作為重心腳受到了如此大的衝擊,在他們醫院的能力範圍已不可能讓他的右腳恢復正常。以後能正常走路已經算是萬幸,更別想回到綠茵場繼續做他的職業足球員。
國外有更先進的醫療手段,出國治療或者能幫到他。然而他的依靠,體工隊在這個時候卻向他發出了處罰通知。通知的內容大概是說足求緣獨斷獨行,不按照教練的戰術安排進行比賽,造成嚴重的後果是自食其果。體工隊決定把他排除出外,最後還冠冕堂皇地說出於人道主義承包了本次治療的全部費用,不追究這次嚴重違紀帶來的損失。
夢想破滅,失去依靠,前路一片黑暗的足求緣需要安慰。他不斷地撥打喬楚楚的電話均是無人接聽。日夜過著煎熬一樣的生活,簡直是度日如年。半個月後足求緣剛能撐著柺杖下床的足求緣,決定溜出了醫院尋找他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