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練狂奔入場,把2人分開,檢視並保護著肖健威受傷的左腳。裁判見有外人入場馬上吹停比賽,並向楊教練出示黃牌,讓他回到教練席上。然而楊教練並沒立即離開,在確認學生傷勢並不嚴重,等到救護人員到場後才憤然離場。
回到教練席的路上,他一路叮囑並關切地望著場上戰鬥的弟子們,雖然他們的鬥志仍然高昂,但眼神似乎已褪去了鋒芒。
此刻楊教練可以鼓勵他們讓他們重拾信心,硬撐下去贏得比賽,但這樣卻會讓他們進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此時有些人已經理解到中心小學的意圖。
“媽的!”楊教練怒罵一句,他雙拳握得很緊,額頭上青筋暴現,兩條粗眉再次練成一線。但此時已不再是那條讓人笑話的黑毛蟲,卻更像一條即將噴發胸中怒火的黑龍!
觀眾席上的梁謀為南溪眾人說出了那個讓人憤怒的那個計劃:“西村的換人名額已經用盡,中心小學只要弄傷西村的隊員,他們就無人可換,這樣就可以製造以多打人少的優勢。而門將這個無可取代而又獨一無二的位置,則正是他們的首選目標!”。
聽到梁謀的分析後,眾人都為之一振。
“他們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沒人管了嗎?”足球夢氣憤地問道。
“你們也看到了,裁判明顯是在偏袒中心小學,他們已對中心小學這種行為給予了默許!”梁謀同樣變現出憤怒的表情回答道。
“裁判這麼黑,那些當官的怎麼就不理呢?”傅光明也提出了疑問。
聽到這個問題,梁謀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一種帶著譏諷而又無奈的笑容:“一手策劃這招的正正是他們!”
“這怎麼可能,這不過是小學生的比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豬油膏問道。
“哼,你們沒有聽說過嗎,那個凌傲天是有背景的,我想這事一定與他的背景有關。”梁謀繼續分析道。
“媽的,那些狗官還真不是人!有什麼辦法對付這招,敢這樣對我兄弟,我要讓他們十倍奉還!”騰飛激動起來,他在那段時間已經和西村的球員建立起良好的友誼,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真心交的朋友。
“辦法?!哼,西村現在已經是籠中的小鳥,任憑你再掙扎也逃不出牢籠,而去越掙扎,自己受的傷害就會越大!”
“那我們只能白白看著他們受到傷害嗎?”足球夢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她原本膽子不小,但卻為這件事感到十分心寒。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他們的目光仍舊注視著場內,心神卻似乎在逃避,他們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慘劇,卻又無力改變...
難道接下來必將上映那樣的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