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周雲也從不拘泥於某些表演的正規化,她甚至都不知道正規化是什麼。
很多時候就是一遍遍磨出來的靈光一閃。
……
“何穆,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我是大夫啊,救死扶傷是我應該做的。”
“是嗎?”
“我啊,其實就只是想做個大夫,治病救人,我見不得人因為生病而痛苦,也見不得人因為生病死去,小時候我跟在我祖父身邊,已經習慣了藥草的味道。”
“那你已經做到了。”
“可是我很快就不能繼續做大夫了。”何穆的眼神有點失落。
“為什麼?”柳如訴問。
何穆搖搖頭,不肯說。
“那你……你家裡人呢?你不做大夫了,家裡人怎麼說?”
“他們本來也不想讓我繼續做大夫,你可能是我做大夫治過的最後一個病人了。”
“你的醫術這麼好,不做大夫可惜了。”柳如訴說。
何穆低頭苦笑,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柳如訴問:“那你不做大夫,以後準備做什麼?”
何穆說:“有個朋友舉薦我進成王府做事。”
“成王府?”柳如訴有些驚訝。
“嗯,之前寫過幾首小詩,成王府的管事覺得我讀過些書,讓我去府裡做賬房。”何穆笑笑,臉上笑意更失落了。
“也挺好的差事。”
“他想把女兒嫁給我,我爹應下了。”
最後一遍,鏡頭裡的周雲,素面如洗,眉黛如畫,嘴角含著一抹隱約的笑,眼中勾勒出隱秘的失望。
“那也是好事。”
柳如訴對何穆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何穆對柳如訴笑起來,很乾淨的笑容,他的笑容還有些羞澀。
“沒有辛苦。”
一看就知道,他什麼都沒懂。
柳如訴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了起來,她輕輕地仰起頭,看著夜空中的月亮,有些驚喜,說:“何穆,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