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行了,你們都散了吧。我和這小白澤有些事要聊一下。”白炎炎揮了揮手, 三妖連忙告退,白炎炎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著石蠻兒喊道:“小朱厭,身上的酒交出來。”
石蠻兒一愣, 隨即哭喪著臉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壇猴兒釀,白炎炎一瞪眼睛,石蠻兒連忙又迅速掏出了十幾壇。
“白國主,都在這裡。”石蠻兒一臉肉疼,白炎炎滿意地點點頭:“行,算是你們俊疾國給我青丘的國禮了。等我回去,會讓蘭蘭給你們俊疾國回禮的。”
石蠻兒無奈點點頭, 嘆了一口氣。
三妖很快離去,傻站著的九嬰也被金瓜瓜拉走,只留下了陳洛、白炎炎和那被踩在地上的猙影。
此時白炎炎才再次靠近陳洛,深深嗅了一口, 隨即看向陳洛,問道:“小白澤,和我說實話,白宵呢?”
……
白炎炎輕飄飄的一句話,在陳洛聽來仿若雷鳴。
對方認識三師兄。
“什麼白宵?白國主,我不聽懂你的意思。”陳洛警惕地回答道,“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白炎炎微微搖頭:“不要緊張。我認識白宵,我是他……娘子。”
白炎炎說話的聲音很輕,甚至還帶著一點點醉意,但是她的眼睛卻放著光,眼中透露出滿滿的喜愛。
陳洛有些懵。
三師兄的娘子?那豈不是我三師嫂?
別鬧!
陳洛遲疑了片刻,小心說道:“白國主,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真的不認識一個叫白宵的,他也是白澤嗎?”
白炎炎被陳洛的謹慎逗笑了,虛指了指陳洛,說道:“這司逐國,就是白宵建的。掌國的三位國主,是他的三個弟子。”
“當年騙我說要在這裡立個國,當做迎娶我的禮金。結果國立起來了,他就不見了。我還得替他守著,不然靠那三個小傢伙,怎麼護得住司逐國?”
“平常還常常和我說些竹林弟子的趣聞,比如大師兄經常見不到面,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尋死;二師姐誰見了都害怕;老四天賦不錯,就是臉黑了一些,年輕的時候追求了好多著名的才女,沒有一個人看上她。老五愛睡覺,睡醒就能殺人;老六是整個竹林的寶貝,誰也捨不得惹她生氣;還有老七,基本上能看到的全是他的紙人化身……”
“你是其中哪一位的門下?”
陳洛微微皺眉,這些事情雖然隱秘,但是也能打聽到,於是一臉驚訝:“什麼?司逐國的太上皇是竹林的弟子?”
“這……這事其他妖族知道嗎?”
“白國主,這件事可靠嗎?我年紀小,你別騙我啊!”
白炎炎冷冷地看著陳洛,這個晚輩,不會是老七門下吧。
不對啊,聽說老七出於謹慎,不打算收徒的。
白炎炎見陳洛就是嘴硬,直接鬆開了腳下的猙影:“行吧,既然你和白宵沒關係,那我就不用出手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