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即便動用侯爵府所有的能量,消耗掉過往所有的人情,也要將這個秘密守住!
就在蔣玉帶哆哆嗦嗦地將茶杯貼著自己的嘴唇的時候,一個下人戰戰兢兢地走進來,說道:“侯爺,外面有人讓小孩送來一封信,囑咐說一定要讓您過目!”
“信?”蔣玉帶楞了一下,伸手將那封信接了過來,拆開信封,蔣玉帶的雙眼猛然瞪圓。
那白紙上只有三個大字——
我知道!
蔣玉帶雙手一抖,那信紙飄落,卻在飄落的過程中燃燒了起來,瞬間化作了紙灰。蔣玉帶也跌坐在椅子上。
“侯爺——”管家上前要扶一扶蔣玉帶,被蔣玉帶一把推開。蔣玉帶發狂一般的抓住那送信進來的家僕,厲聲喝問:“送信的人呢?人呢?”
那家僕似乎被嚇壞了,支支吾吾說道:“是……是個……孩……孩子,他說……說……”
“說什麼!”
“說地……地址在……信封上!”
蔣玉帶推開家僕,撲倒案几前,將那信封拿在手上,仔細翻看,終於在在信紙的背面看到了一行小字。
“城南十五里,梅莊。”
蔣玉帶定了定心神,吩咐道:“備馬!”
略微頓了頓,又補充道:“讓本侯的親衛隊全部跟著。”
……
陳洛晃了晃腦袋,想將那女子被射殺的畫面從腦海裡甩出去。
陳洛輕嘆,弓弦響起之時,他本可以阻止。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姓蔣的會動手。
就那麼一瞬間的遲疑,長箭已經射穿了那女子的腦袋。
不過即便是程蝶飛和洛紅奴,也最多是紅著眼睛罵了幾句,就將這件事放下了,陳洛自然也只能自己默默消化這樣的衝擊,費不著大義凜然地站出來為對方主持公道。
畢竟京兆府會核實那女子的身份,若真是家奴,那隻能算是望侯侯府的家事。
逃奴可殺,是被寫進了大玄律法的!
陳洛感覺的到,自己那一點點前世的道德觀念,正在被這個世界飛速的同化著。
定了定心神,陳洛重新拿起筆。
想改變世界,首先要從自己擅長的地方做起。
比如抄……寫書!
這一章,可是得用心去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