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曰:演,廣、遠也,那演義應當就是推演、詳述道理。”顏百川嫌棄地看了一眼政相,隨後望向陳洛,“你這三國演義,是打算以三個國家來講述一段道理?”
陳洛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不知是何道理?”顏百川繼續問道。
陳洛正要回答“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突然想到這分合大勢好像不大適合這個世界,一時間愣住。
就在這時,司馬烈眼前一亮,吟誦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在場之人大多沒有聽過這首詩,聞聽都是一驚,隨即反覆輕聲吟誦,口中讚歎:“好詩!司馬大儒,此詩可是你的新作,當為史家傳世之詩啊!”
“正是正是,此詞大妙,慷慨悲壯,滄海桑田盡在詩中。”
“偏偏此詞卻又營造出一股淡泊寧靜的氣氛,意境高遠,蘊意深邃啊!”
“司馬大儒能寫出此詞,莫不是離封聖又近了一步?”
一時間誇讚之聲四起,司馬烈連忙舌綻春雷道:“非也,非也。此為陳洛小友所作。”
“嗯?”一時間,這些即便山崩地裂也面不改色的大儒們臉上紛紛一抽,又看向陳洛。
“老夫的意思是,陳洛小友的三國演義,莫非演的就是這首詞的道理?”司馬烈讓陳洛享受了片刻大儒們的錯愕,這才又開口說道。
陳洛連忙點頭:“正是!”
周左風眯了眯眼:“那……書呢?”
陳洛尷尬一笑,悄悄又往宋退之身後挪了半步,聳了聳肩:“還沒寫!”
沉默!
可怕的沉默!
萬安伯府的後院一片沉默!
據在場的大儒事後描述,當時有大儒動了殺氣。
有詩為證:
沖天異象驚大儒,
深山隱士出草廬。
殺機為何憑空起?
只見標題不見書!
……
“咳咳……”司馬烈的聲音再次響起,算是打破了這股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