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沙漠中,吳銘牽著馬匹緩緩前行。
吳銘眯起眼睛看向遠處,似乎在飛散的沙土中朦朦朧朧有幾棟房屋存在。
這些日子,吳銘也曾在沙漠中見過村莊,沙漠中資源匱乏,除了窮兇極惡之徒便是受苦的平民百姓。
即使這樣,在沙漠中能見到一處有人煙存在的地方依舊罕見。
吳銘加快腳步,袖口中瀟兒也似乎感受到什麼,喜悅的顫動著。
村門前,一位賣瓜的商販獨自站立著,在無盡的黃沙中,平板車上幾個綠油油的西瓜有些喜人。
瓜販看向走進村口的吳銘道:“這位大俠,賞個臉買老夫兩個瓜如何,這些瓜可都是從方平要塞費了好大力氣搞來的。”
吳銘眼中好奇:“方平要塞的瓜?老伯,你可知方平要塞距此處多遠?”
瓜販一隻手遞過來半個劈開的西瓜另一隻手朝斜後方一指道:“諾,往這面走兩個時辰便到了。”
“客官,收了老夫的訊息這瓜你可就得買了,不然可就有失大俠風範了。”
吳銘看著瓜販拿著另半個瓜自顧自的吃起來便笑了笑從身上掏出一些碎銀放在瓜販前,拿著瓜走出村外。
兩個時辰後,半個西瓜早已消失在腹中。看著面前高聳入雲的城牆,與城門前森然的守衛吳銘微微皺眉。
這裡可不是海邊要塞“方平”,反而讓他誤打誤撞進入了“漠城”。
踏入城門,守衛僅僅看了吳銘一眼便放行透過。
“奇怪,這裡的守衛似乎並不在意進入城中人的身份。”陳雲亭的聲音在吳銘的耳邊響起。
“不要放鬆警惕,今後幾天我會在此地停留,漠城比較奇怪,你永遠不知道危險和福源哪一個先到來。”吳銘傳音道。
盧宣揚曾簡易描述過漠城,這座古老的城池在沙漠中似乎能夠變換位置,它比蒼祥國出現要早,漠城對土地也毫不關心,這也是兩位君主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因。
漠城的主人是一名叫做“莫候”的中年男人。漠城與蒼祥的交集其實很少,從不去抵禦流破洲的修士,與嶽興大陸各地也鮮有交集。
吳銘走在街上,光從百姓來看漠城的底層管理並不如滿星城般細緻入微。街上攤販散落,有些食客乾脆在街上席地而坐,煙土飛散,鬧市喧譁。
“都閃開,閃開!太子大人要過去了。”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
遠處煙塵滾滾,原本喧鬧的街面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遠處馬蹄聲響動。下一刻,小商小販們攜盆帶碗的將攤位拽出道路留出一條空路。
一位坐在地上的漢子迅速起身躲向道路兩邊,經過時還用手推了吳銘一下,嘴中不乾不淨的罵著:“小雜碎,看見大爺躲災還擋路,不長眼的東西。”
吳銘挑眉看著漢子罵罵咧咧遠去的背影忍住了用拳腳理論一番的想法。一旁人群中突然竄出一道身影,一個帶著草帽的少年摟住了吳銘的肩膀勸道:“別生氣,兄弟。”
“漠城的百姓大都散漫慣了,他們也是無心之舉。”
吳銘轉頭看向對自己說話的少年,少年個頭與自己齊平,眉宇間透露著一股英氣,鼻樑挺拔,是個十足的英俊少年郎。
“我叫莫倫,是漠城本土人士。怎麼稱呼啊?”少年收回手臂拍了拍吳銘的肩頭,自我介紹起來。
“吳銘。”
吳銘看向莫倫問道:“你知道我是外來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