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在宗門裡閒逛了會兒,與一個叫林東東的弟子聊了許久,還一起吃了飯,午飯後去了趟南邊的月老廟……”
“她和誰去的?!”越秦風皺眉,下意識地感到排斥。
雲逸:“一個人去的。”
越秦風這才又舒展了眉頭。
雲逸又繼續說道:“在廟裡找了會兒鎖,就回了宗門,與林東東又聊了會兒後就回屋了。後來有弟子給秦小姐送了一頓飯,吃過飯後秦小姐就再也沒出過門。”
如此說來,也就林東東和那個送飯的弟子與她有過交流了。
越秦風:“她可有什麼異樣?”
雲逸想了想後,說道:“臨睡前找雲致要酒喝來著,雲致沒有答應。”
“要酒不成她又讓我們晚上進屋陪她,被我拒絕了。”站在一旁的雲致補充到。
“慫成個蛋了!!!”越秦風突然鄙夷地罵了一句。
眾手下恭順地站著,沒敢接話。
越秦風站在門口朝遠處眺望,半晌後下令:“派人盯著李執安。”
既然李執安還留在宗門,估計也沒找著人。
手下:“遵命。”
“林東東這邊也派人盯著。”越秦風又道。
手下:“是。”
越秦風長長地嘆了口氣,心裡發愁。
這丫頭幹別的不行,當縮頭烏龜倒是一把好手,此次開溜後,想要再找到她怕是還得費一番功夫了。
本來,越秦風都做好了要與她打持久戰的準備,甚至開始計劃著從餘家人這邊著手逼她現身,誰知臨近中午的時候,餘清歡自己回來了。
聽到手下傳報時,越秦風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忙從附近山峰往他的住處趕。
回來的時候,看見餘清歡正揹著個包裹坐在他宿舍的臺階上,一張小臉上滿是埋怨。
“我不要在鬼屋住了!”
這是餘清歡見到越秦風后說的第一句話。
撅著嘴,氣鼓鼓的,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越秦風的心就像是被什麼神秘的東西給擊中了一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知道受了委屈後找他,這很好。
這次沒有一走了之,還知道回來找他,有進步了,這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