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還沒從餘清歡女子身份緩過神來的師兄們又遭受了一記重創,驚得下巴都恨不得掉在地上。
這個男人是紹塞國握有重權的肅王爺,他把秦師弟,哦不,把秦師妹喊媳婦兒,那秦師妹豈不是……肅王妃?!
難怪肅王爺這種大忙人會親自來青光宗頒發符牌,原來是來看望自己媳婦兒來了!
還好,還好平日沒怎麼欺負她,要不然今日肅王爺算起總賬來,怕是也不會比翟炎的情況好!這麼一想,倒又覺得有些慶幸。
比起其他人的驚恐和後怕,陳陽的心情顯然還要複雜一些。
想他也是和肅王的女人在一起住過兩年的,這麼說出去的話,不知道要震驚多少人的瞳孔,引得多少人對他抱拳稱一聲好漢……
這個牛上天的經歷,完全可以寫進他的墓誌銘、讓他的子孫後代拿出去炫耀了!
地上的翟炎,更是面如死灰,覺得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去騷擾肅王的女人,肅王爺就是弄死他,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是不是瘋了?”
餘清歡現在恨不得堵住越秦風的嘴,明明兩人還沒成親呢,他倒是整日媳婦兒媳婦兒地叫,若是被人知曉了實情,那豈不是要尬出天際!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個假冒的肅王呢,這般高調,就不怕回頭被人發現了端倪,害得大家都跟著遭殃?!
餘清歡忍不住嘟囔:“早就知道你嘴欠,沒想到還這麼討厭!”
越秦風卻跟受了誇獎一樣,臉上綻放著大大的笑容。
他樂呵呵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湊過去拉住了餘清歡的手,道:“你處理就是,我都聽你的。”
餘清歡也不客氣,趕緊就讓所有師兄都起了身,然後請雲逸將走不了路的翟炎拎進了翟炎自己的宿舍。
“翟師兄,我們平日相處也算和諧,我也不想欺負你,但我被你噁心得不輕,你得讓我心裡平衡一點。”餘清歡站在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翟炎。
“王……王妃請說,我能辦到的,一定會辦到。”翟炎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只要對方留他一命,他什麼都願意做。
餘清歡跑到越秦風身邊,對他嘀嘀咕咕耳語了一番,然後越秦風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去吩咐雲逸了。
一會兒後,雲逸拎著一個味道極為濃郁的茶壺進來了。
他將茶壺放在了翟炎的面前,說道:“你師兄弟人多,一人捐了一點就湊滿了一整壺,天氣漸涼,趕緊趁熱喝了吧。”
翟炎剛聞著味,就是一陣反胃,趴在地上乾嘔了兩下。
“你拿這個噁心我,我現在還給你,也不算欺負你吧?”
餘清歡拉著越秦風退到房間門口,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對翟炎說道:“你要是不想喝也可以,那我就只能交給我家王爺處理了。”
雖然她只是為了嚇唬翟炎、逼他乖乖就範,但這句“我家王爺”還是極大地取悅了越秦風,讓他激動得磨拳擦掌、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時的喜悅了。
“就是這個意思!”
越秦風趕緊站出來聲援餘清歡,又還從戒指中引出來一把大得過分的刀來充當嚇人的道具,對翟炎陰森森地說道:“你要是不服,那本王不介意親自動手。”
“我喝!我喝!”
翟炎一看見那把大刀就傻了,哪還敢再與他們討價還價,趕緊拎起茶壺就往嘴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