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秦風的聲音幽幽地從一旁傳來,眼中透著冷意。
同時,朝餘清歡伸出了手,“花花,過來我這裡。”
餘清歡抬步,朝著越秦風走過去。
“歡歡!”
李執安本來是不相信她會選擇越秦風放棄自己的,在他心裡,他們倆雖然是師兄妹,卻一直和仇敵差不多,即使現在關係改善了,也不應該親近得超過了自己。可是看見她朝越秦風走過去的時候,他還是害怕了。
大喊:“你別走,我現在就可以給白竹休書!”
餘清歡回首,眼眶泛紅,問他:“侯爺現在才說這句話,不覺得太遲了嗎?”
“嫌遲了?”
越秦風等不及等她自己走近了,直接上前將她摟進了懷裡,懲罰似的捏住了她的臉蛋,咬牙切齒地說道:“是不是又欠收拾了?嗯?”
“你捏疼我了!”餘清歡有些生氣,嫌越秦風下手沒輕沒重的。
“我帶你過來是為了讓你看看師父,誰讓你勾搭男人來了?疼死你活該!”越秦風沒有好氣,兇巴巴的。
但到底是心疼媳婦兒,鬆手後還是給她好好揉了揉,更是朝痛處吹了兩下,後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腦袋往前一傾,在餘清歡的臉上又親了一下。
“秦風!”
李執安見狀,心裡頃刻間就躥起了一股滔天怒火 ,一個閃身上前,便要去阻止佔歡歡便宜的越秦風。
越秦風抱著餘清歡側身,迅速避開了李執安的干擾。
他斜扯著嘴角,漫上一抹譏諷,“大師兄,君子好成人之美,你不是一向謙謙有禮麼,今日這是怎麼了,竟還對同門師弟動起手來了?”
“你也知道是同門?”
李執安怒不可遏,雙手顫抖,因為太過生氣,太陽穴上青筋暴起。
質問越秦風:“君子不奪人所好,你這做的又是什麼行徑?!天底下的女人這麼多,憑你雲霧山莊少莊主的身份,要什麼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要與我作對?!”
越秦風斂笑,眸色逐漸清冷:“同樣的話,我也要問問定安侯。你耳不聾眼不瞎,侯夫人是你自己挑選的,既然選定了人,那就好好過你的日子,又為什麼要去糾纏她人?”
李執安眼神篤定,擲地有聲:“她是她人嗎?她是我八抬大轎迎娶的夫人!”
“哦,原來定安侯一直把她當成了夫人,那那邊坐的人是誰?如今侯府的正屋裡住的又是誰?別人說起定安侯夫人,唸的到底是白竹的名還是她餘清歡的名?!”
李執安語噎,有些說不出話。
越秦風卻咄咄逼人,不肯罷休:“開弓沒有回頭箭,世上也沒有後悔藥,定安侯儀表堂堂,說一不二,也該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你護好你的妻兒,她的往後餘生自有我相護,與你無關!”
說罷,越秦風牽住了餘清歡的手,拉著她往壽宴的場地走。
走路的時候,更是揚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批評道:“再不聽話亂跑,就打爛你的屁股!”
餘清歡扭頭瞪了他一眼,“跟你說過在外面不要動手動腳,怎地這麼討厭?!”
看著這一幕的李執安,臉色唰白。
突然意識到,越秦風與歡歡的親近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事情,正朝著一種失控的方向發展。
“秦風!”李執安急急地叫住了越秦風,“你等一下,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