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幾日,越秦風因為有事出了遠門,沒人管束她,也沒人再折騰她,她倒也樂得個自在。
每日起床洗漱完後,府裡的下人就已經把餐食擺好。
她每次都會事先打包出一份清淡些的飯食,然後才開始吃飯。
吃完後,就帶著食盒出城找李月嬌,幫著傅樓打打下手,給李月嬌換藥換衣裳,一直待到臨近天黑才回來。
如此過了兩日,第三日要出門的時候,馬車旁就多跟了兩個丫鬟。
面對餘清歡的詢問,雲逸如是解釋:“主子有交待,以後給李姑娘換藥換衣服的活就讓這兩個丫鬟管了,秦公子不必親自上手。”
雖然他早知道這人是女扮男裝,但既然人家還是以男人的模樣出現,那他就不會主動地挑明瞭她的女子身份。
他在越秦風的身邊待了多年,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嗬!這個二師兄不愧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就是會享受!餘清歡暗想。
她雖然出生在將軍府,卻因為餘百川的駐城將軍一職被他人替代,所以她自四個月大的時候就隨娘搬了家。
家裡人多,又僅有幾個丫鬟婆子伺候著,所以她也和尋常人家的女兒差不多,乾的活不多,卻也沒少做,並沒有被嬌生慣養的經歷。
以至於後來賺了錢,她第一時間就是讓李茹給家裡多添置幾個使喚丫頭,而她自己,則是自由慣了,不喜歡被人伺候。
這兩日的生活,讓她意識到了自己與二師兄的差距。
在財富、背景和權勢各方面的實力碾壓之下,她以後想要和他平等對話,怕是不太可能。
為了日後不被他欺壓,餘清歡覺得自己不該被眼前的暫時安逸迷惑了心智,該真正做些什麼了。
於是,五日後,在李月嬌的身體狀況真正穩定下來、且一日比一日的情況更好的時候,餘清歡與李月嬌告別了。
回府去了越秦風的書房,洋洋灑灑地在書案上的白紙上留下了幾個大字:“有事出門,完事後見。”
然後催動黑羽衣使自己的身形得以隱形,趁著黑夜離開了樺金園。
經過了兩日的趕路,餘清歡回到了位於崑崙山脈中的青光宗。
青光宗是一個以奇門著稱的宗派,機關術、鑄器、逃脫術都是宗內學員必修的課程。
餘清歡雖然來得晚,但她年紀不算大,而且經宗門測試後發現其推演能力極為優越,而且其自身修行實力不俗,後來便被收入了宗門,拜在了青光宗機關術大師姬穀子的門下。
餘清歡回宗的那日,師兄陳陽已經快急瘋了。一看見餘清歡,就拉著她往廣場的方向跑。
“白虎宮造了個囚王籠,瓷龜被他們屈連他們搶去鎖在囚王籠裡拿不出來了!!”
“鎖了幾日了?”餘清歡邊跑邊問。
陳陽:“瓷龜第一日就被青龍宮發現,第二天中午我們就偷過來了,護了兩日又被白虎宮給搶走,然後就被鎖進了囚王籠。籠子就放在他們白虎宮前的廣場上,任由各宮破解,如今已經是第四日,還沒有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