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風頷首,目光落在餘清歡鎮定自若的臉上,眉頭輕不可見地蹙了蹙。
沒反應?
難不成認錯人了?
“按照閣下的說法,賠償的事……”餘清歡的話只說了一半,靜等著洛天風的答覆。
因為此人似乎不是他猜想的那人,洛天風也失去了方才的耐心,面對餘清歡的提醒,洛天風只覺得心煩。
“今日不用你賠了。”他冷聲說道。
同時,收回了落在餘清歡臉上的視線,不願再看她一眼。
本來,也不是一張好看的臉,看了只會引起胃口不適罷了,真臉也好,假臉也罷,既然不是那人,那洛天風自然也沒必要再和自己過不去。
餘清歡舒了一口氣,因為身體瘙癢而變壞的心情又稍稍變好了一些,趕緊站起來,試探地說了一句:“既然此事已了,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洛天風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頗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滾蛋。
餘清歡也不再客套,趕緊轉身離開。
只是她走路時的姿勢實在是怪異,身體緊繃著,似在刻意剋制著什麼,僵硬得如同木偶一樣。
對於這一點,屋裡的人都發現了,除了跪伏在地上的兩名火頭軍,以及對任何人都不感興趣的洛天風。
“大人!我也可以喝酒,讓我喝幾杯都可以!!”
這時,看到餘清歡沒賠一個銅板就安然離開了,張魯眼紅不已,也不顧雲逸警告的眼神,迫不及待地喊了出來。
可是他的聲音落在洛天風的耳朵裡,後者只覺得煩躁。
抬眸,陰鷙的眸子盯著張魯,薄唇微張,毫無感情地吐出了幾個字來:“扔出去,交給衙門!”
這話自然不是對張魯本人說的。
“大人?”張魯一臉錯愕,大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怎麼……不靈了呢?
“小的這就派人去處理!”萬賓樓的朱老闆站起身來。
很快,朱老闆就招呼自己的幾個護衛進屋,將因遭受了不公平待遇而滿臉委屈的張魯拖了出去。
因為洛天風的心情不好,所以遣走了所有陪酒的人,只剩了自己的幾個親衛留在房間。
劉越與潘大韋二人,自然也被林海帶走,說是要回去親審。
此事彷彿告一段落,直到……雲逸開始解釋先前回來遲了的事情。
雲逸:“主子,臉上有疤的那小子身手不簡單,絕對不是普通人。”
“比起你們如何?”洛天風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他對那人仍然興趣不大,若不是雲逸說起,他怕是再不會提起了。
畢竟他的親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讓雲逸特地稟告一回的,想來也是有兩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