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吸引那盜她靈元箱的惡賊,她還得再露一手。
可是,她除了舞槍弄劍,琴棋書畫她是樣樣不行,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才藝。
所以,她找凌宇幫她弄來了一隻玉扇,想以扇代劍,當場舞弄一段。至少比起刀劍來,扇子還微微與溫柔嬌媚沾點邊。
她雙手併攏朝臺下行了個禮,“小女子木蘭,今日給諸位表演的才藝是舞扇。”
一側早先安排好的琴音響起,餘清歡拿著玉扇耍了一套劍法。
因為擔心劍法太厲害會讓盜賊有所顧慮不敢前來,所以餘清歡特地挑選的是一套以調整身形為主的劍法,觀賞性較強,但攻擊性幾乎等於沒有。
為了表現出自己的柔美,還特地將舞劍的速度放慢了許多,一招一式之間將輕盈與柔美做到了極致,玲瓏有致的身段也展露無遺,引得臺下的男人們都看熱了眼。
一曲舞畢,餘清歡白皙的臉蛋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似是有些羞澀,又給她添了一分嬌媚之姿,看得眾人浮想聯翩。
可誰也不知道,她的這層粉並不是因為羞澀或是舞扇後的疲累所致,而是純粹是被熱成這樣的。
她已經離開涼水太久了,身體缺水得離開,她甚至覺得此時自己的七竅都在冒煙。
身體的溫度一上來,腦袋就泛起了迷糊,也不待主持人說完接下來的流程,便暈暈乎乎地往臺下走去,腳步一空,差點就從高臺跌落了下去,還好被同在舞臺上的石斛給拉住了。
“你的手好燙!”石斛被她的體溫嚇了一大跳。
餘清歡聽到了石斛的聲音,忙安心地挽住了她的胳膊,說道:“我今日有點發燒。”
現在的餘清歡,不僅腦子有些迷糊,就連視線也變得模糊了許多。
她只看見花花綠綠的衣服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晃得她頭暈得很。她想要定睛細看,卻發現眼前仍舊是一片混沌世界,至於細節,她看不真切。
與石斛多日的相處,讓她對石斛很熟悉,也放心將自己靠在她身上。
“你這不是有一點,是燒得厲害!”
在公子們忙著給參賽者對應的花盤投放簪花的時候,石斛又伸手探了一下餘清歡的額頭,神色極為嚴肅地說道:“木蘭,你得趕緊去看大夫!”
餘清歡搖頭,嘀咕道:“沒用,大夫都沒用。”
“你再這樣燒下去會燒出大毛病的!走,我帶你去!”石斛急地去拉扯餘清歡。
餘清歡正欲開口說她不能去,腿下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伴了一下,硬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摔了個大馬哈。
樓上的凌宇身子一顫,差點從視窗躍下去扶她,但是想了想,還是收住了抬起的腳。
他朝舞臺旁的一名護衛使了個眼色,然後護衛又朝老鴇示意。
老鴇點了點頭,裝模裝樣地爬上了舞臺,一邊喚著“木蘭”的名字,一邊體貼地將她攙扶住。
老鴇對眾人投以抱歉一笑,說道:“諸位客官真不好意思,木蘭昨夜受了涼,今日身體又有些不適,就不能在這裡陪著大家了,她得回房休息。若是諸位喜歡的話,可以改日再來,在木蘭病癒之前,就暫時先不接客了。”
如此一個美人,又生了病,嬌滴滴的,不知道有多讓人憐愛呢。
雖然木蘭被投的簪花最多,按理來說還得再感謝一下大家的厚愛,可是現在,誰也不忍叫她繼續待在此地受難了,恨不得叫她馬上回房間,馬上休息好,然後馬上開始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