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餘清歡為了避開楚王的耳目,特地換了一張面孔,又未著學院院服,弟子認不出她來,也很正常。
至於繩索,則完全是以防萬一。
她怕自己在飛行的中途突然暈厥,一頭栽下雲端摔死,所以才做了這項措施。
“閣下是找小師叔?”
弟子皺了皺眉,說道:“可是小師叔前些日子出了遠門,一直沒有回學院,要不閣下還是過幾日再來吧。”
“他不在學院?!”餘清歡懵了。
楚王明明說他已經回了學院的,怎麼……
又問:“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弟子:“差不多有一個月了。”
餘清歡愣了愣神,想起她與他一起離開學院的時候差不多也已經過了一個月。也就是說,從那日離開後,他就一直沒有回來。
那中間這麼長時間,他又去了哪裡?!
“嘶……”
正好在這時,那消停了半日的疼痛再次襲來,餘清歡臉色一變,急急地扶住了身邊的飛雲騅。
“閣下,您沒事吧?”弟子看見她的腳步晃了幾下,一臉狐疑地詢問了一句。
“沒事。”
餘清歡強忍著痛意爬上了飛雲騅的後背,然後又拿繩索不厭其煩地將自己捆緊,乘著飛雲騅迅速離開。
許是已經習慣了這種頭蓋骨遭人劈砍的感覺,許是知道這次暈倒不會有人管她,這一次即使已經疼得全身發顫,餘清歡仍然保持著一份清醒。
伴隨著“啾”地一聲尖鳴,飛雲騅駛離學院,朝著南邊而去。
可是一炷香的功夫後,又突然一個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折返了回去。
很快,飛雲騅便繞開了學院,越過座座大山後,落在了寧靜的鏡湖邊上。
遠處,一黑一白兩個小點正在湖邊追逐,一道墨色的身影正坐在一塊平整的大石上打坐。
他帶著阿夜和小霜出來玩了……
看著這和諧的一幕,餘清歡的嘴角忍不住翹起,泛起了一抹欣慰的淺笑。
今日疼痛的時間持續得不長,還未讓餘清歡疼得暈厥過去,便早早地結束了。她不知道是不是那賊人放棄了損毀她靈元箱的事情,反正於她而言,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