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歡:“屍體你的人去看過了嗎?”
凌宇點頭:“看過了,全身發紫,臭味刺鼻,連蛆蟲都不敢靠近。是中了寒毒的跡象。”
“死的這個還是怡紅院的頭牌,名叫鳶尾,身價不低,本來有好多人想花重金替她贖身的,但老鴇還想要更高的價,就一直壓著沒有放人,誰知卻出了這麼一出,估計那老婆子氣得肺都要炸了!”
言語之中,凌宇竟然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餘清歡瞥了他一眼,皺了皺眉,卻也沒有點評什麼,只是又問道:“那姑娘的接客資訊有麼?”
凌宇:“鳶尾被一名富商看中了,這幾日富商正在與老鴇談價格,老鴇想要個高價,又擔心富商變卦,這幾日也一直沒敢讓鳶尾接客。”
“看中鳶尾的富商不會就是你吧?”餘清歡隨口一問,帶著點調侃的意思。
畢竟這蘭默城的富商,餘清歡只認識凌宇一人,也想不到別人了。
凌宇嗤笑一聲,滿臉不屑的樣子,“本公子玩歸玩,贖身是不可能給她們贖身的,家裡不允許,而且,帶回家養著,本公子也嫌髒。”
凌宇的一句話,讓餘清歡下意識地想到了墨靈耀,頓時低了低眼眸,隱藏起了眼裡的失落。
素愛花天酒地的凌宇都是如此,更不用說想來潔身自好的墨靈耀了吧……
等等!這凌宇……
餘清歡突然又猛地抬頭,一臉疑惑地看向凌宇,問他:“你不是喜歡男人麼,不去找小官,跑去玩人家姑娘做什麼?!”
“你他孃的才喜歡男人呢!!”凌宇感覺受到了侮辱,頓時勃然大怒,氣得直跳腳。
“我就是喜歡男人啊,不過不是你這種變態的。”餘清歡認真回答。
“死女人,你是哪知眼睛看見老子變態了?今日不說出個所以然出來,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凌宇氣急敗壞,全然沒了平日的瀟灑,有一種要揍人的架勢。
餘清歡挑眉問他:“你為什麼變態自己不知道麼?”
“老子不知道!!!”凌宇怒吼。
他真的被餘清歡那副理所當然的淡定模樣給氣壞了,彷彿他變態在她心中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可是他的暴怒在餘清歡看來,只是秘密被揭發後的惱羞成怒,有一種用故意生氣來摘清自己的意思。
“抱歉。”
所以,她朝凌宇道了個歉,又無奈地揚了揚眉梢,敷衍道:“是我弄錯了,人家說的那個人應該不是你。”
可她敷衍得太過明顯,凌宇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凌宇捋了捋胸口,想把堵在這裡的氣給捋順了,不容拒絕地安排到:“晚上你換上男裝,跟我去怡紅院!”
他定要讓她好好看看,看他喜歡的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行!”
餘清歡還以為是為了查盜賊的事情呢,就一口答應了下來,沒有絲毫猶豫。
晚上,月華初上的時候,收拾好的餘清歡剛從房間裡走出來,就被一隻野蠻的大手給揪住了衣襟。
正是在走廊上等她的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