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她殷勤遞來的碗筷,墨靈耀感覺她的目光熱情得讓他渾身不自在。
“你也吃吧。”
他想讓她找點事幹,別老傻兮兮地盯著自己看了。
“哦,好,好!”
餘清歡自己也盛了滿滿一碗飯,在墨靈耀的對面坐了下來,視線仍舊沒有離開他。
看見墨靈耀嚐了一口蛋羹,餘清歡忙問:“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
看見餘清歡跟個小孩子似的等著他的點評,墨靈耀自然不會吝嗇,“很鮮,鹹淡也合適,我很喜歡。”
“哈哈!再嚐嚐這個!這個是兔肉,我上午剛逮的!”餘清歡將菜往墨靈耀的面前推了推,熱情地介紹到。
“這個也做得不錯,令我刮目相看。”
“哈哈!是吧?!”
餘清歡被誇得樂開了花,更是腆著臉皮主動尋起了墨靈耀的誇讚來,問道:“小師叔是不是覺得我也有做賢妻良母的潛質?”
墨靈耀莞爾,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是啊,誰要是能娶了你,那一定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哈哈哈哈!小師叔真會說話!”
餘清歡知道墨靈耀有誇張的成分,但還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呀,我這輩子怕是做不了賢妻良母了。”餘清歡感慨著說了一句後,就低頭開始吃飯了。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在墨靈耀看來,她的笑容有些強顏歡笑的成分在,似乎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憂傷。
“怎麼說?”他問。
餘清歡嘆了一聲,說道:“男人沒意思,我這輩子都不想找男人,更不想嫁人。”
“這是在哪裡受傷了?”墨靈耀斂笑,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
“是啊,被人家給拋棄了。”餘清歡也半開玩笑地回答。
許是說到了傷心處的緣故,她癟了癟嘴,又氣呼呼地“哼”了一聲,嘟囔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墨靈耀鎖起了眉頭。
這丫頭這副模樣一看就是有經歷過什麼的,可她從五歲起就來到了雷鳴學院,與他相伴了十六個年頭。
這十六年來,除了與古池遠的那檔子事兒以外,似乎並未和別的男子走得近過。可她此時的悲傷和憤懣又是出自哪裡?
墨靈耀很是不明白。
突然想起了那日在醉夢樓時她的低語,墨靈耀頓時提高了警惕,問:“你是不是有個大師兄?”